王肖一边快步走著,一边忍不住压低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那些蜱虫……有这么危险吗?

我记得以前新闻里报导被蜱虫咬的,最多也就是提醒及时就医,好像也没当成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啊?

怎么现在……”他的潜台词是,至於让军队连探查都不探查,就直接捨弃这么多人吗?

徐小言眉头紧锁,一边警惕地注意著脚下和周围,一边快速思考著,听到王肖的话,她沉声道:

“你没记错,在以前,蜱虫叮咬本身通常不致命,致命的是它可能携带的病原体,比如森林脑炎、莱姆病之类。

但那时候能及时就医,而且有完善的医疗体系,有充足的抗生素和特效药,还有乾净的医院”。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可现在呢?我们身在荒郊野岭,唯一的医疗资源就是部队的军医和他们携带的药品,你看军队这反应……”

她示意了一下前方正在加速的军队尾部“太果决,太迅速了,正常情况下,后方出现这种规模的异常情况,部队至少应该派出侦察兵去了解具体情况。

然后迅速匯报给指挥官,再由指挥官权衡利弊做出决定,是疏散、是救治、还是……捨弃,这一套流程下来,再快也需要时间”。

“但现在”徐小言的目光扫过前方那毫无停留跡象的军队。

“全部省略,他们甚至连象徵性的探查都没有,直接选择了最快的方式——走为上,这只能说明两种可能:

要么,是带队的心硬如铁,认为后面那些人的价值不足以让他们冒险耽误行程;要么,就是……”

她压低了声音,几乎只剩下气音“就是部队前面也可能遇到了类似的问题。

或者他们通过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渠道,已经预知了这种蜱虫在末世环境下可能带来的毁灭性后果——

比如引发了无法控制的疫情,他们这是在断尾求生!”

她的分析让王肖倒吸一口凉气。

谢应堂的眼神也变得幽暗,无论原因是哪一种,都指向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们所依赖的军队,其行为逻辑是冰冷而务实的,在危机面前,跟不上队伍的人群是可以被牺牲。

队伍在沉默和压抑中加速前行。

徐小言注意到,一些走在队伍最外侧、靠近荒草丛生的大路边缘的人,也开始出现了一些不寻常的小动作。

起初只是无意识地抬手在脖颈或手臂上挠一下,但很快,这种抓挠变得频繁而用力,脸上也浮现出烦躁和痛苦的神色。

有人甚至一边走一边不停地扭动身体,试图蹭掉那无处不在的刺痒感。

这细微但不断增多的异常,让徐小言的怀疑更加重了一层。

她立刻放缓脚步,不动声色地靠近谢应堂和王肖,伸出双手,轻轻但迅速地拉了拉两人的衣角。

谢应堂和王肖立刻警觉地转头看向她。

徐小言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用眼神示意他们注意大路两侧,同时將声音压得极低,確保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

“看两边!离大路边缘和草丛远一点!我看到走在边沿的那些人……已经有反应了!”

她的语速很快,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不管那是什么,能避就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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