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堂拍了拍徐小言的肩膀“听到了?如果运气好,真能碰上军队的大部队。
你可以跟著他们走,那確实比我们这样漫无目的地游荡要安全得多”。
徐小言闻言,语气中透著不解“你们呢?难道不跟著一起去吗?跟著军队走,安全係数肯定高很多!
说不定还能找到有电力、有防护的正式安全基地,不用再这样风餐露宿,天天提心弔胆!”
她的问题刺破了三人之间一直以来心照不宣的某种平衡。
谢应堂脸上的笑容收敛了,目光带著明显的犹豫,下意识地看向了身旁之人。
王肖的嘴唇抿紧,垂下了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捻著衣角,似乎有些不安。
徐小言她看向王肖,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试探“你有案底???”
这话问得王肖一个激灵,他几乎是从原地跳起来,睏倦和疲惫瞬间被一种混合著愤怒和委屈的情绪取代。
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我没有!!你別污衊我!我王肖再怎么落魄,也没干过作奸犯科的事!”
看到他反应如此激烈,徐小言更加纳闷了,眉头紧蹙:
“那为啥这么牴触军队?跟著他们不是更安全吗?除非……你有什么难言之隱,怕被查?”
王肖像被戳中了痛处,高涨的气焰瞬间萎靡下去,他颓然地靠在谢应堂身上,深深嘆了口气:
“我不是怕查案底……我是……落马高官的孩子,我爹,已经被枪决了”。
他顿了顿,然后才继续,语气里充满了苦涩。
“他是罪有应得,我无话可说,但是……他的政敌,不是还好好的在位子上吗?
树倒猢猻散,墙倒眾人推,我担心……会被针对,所以,能避就避吧”。
“什么?!”徐小言听罢,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感觉不可思议,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不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秩序都快崩完了,还有连带的说法?现在保命都来不及了,还有心针对你?
军队现在忙著应对自然灾害和维持基本秩序,谁还有閒工夫来追究你这个前高官子弟?”
王肖苦笑著摇了摇头,笑容里满是自嘲“说是说『祸不及子女』?漂亮话谁都会讲,可我以前就是被牵连了!
那个时候我还在读大学,老爹出事没多久,我就被私下开除了!!!
没有任何正式文件,没有任何理由,辅导员只是暗示我『有些人看你不顺眼』!
我大学没毕业,银行卡里的钱,我家之前给我存的,一夜之间全被冻结了!
我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从学校消失,四处流浪,躲躲藏藏……”
他的声音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哽咽,那段记忆显然是他內心深处最不愿触碰的伤疤
“如果不是……如果不是谢应堂家……他家后台背景够硬,看在以前两家有点交情的份上,一直明里暗里护著我,给我一条活路……
我现在能不能活著站在这里跟你说话,都还不知道呢!”
他说完,重重吐出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將压抑已久的秘密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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