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饼子在南瓜块和热水的浸润下,逐渐膨胀、软化,与开始变得软烂的南瓜融为一体。
徐小言不时用调羹搅拌、碾压,让它们充分混合,最终形成了一锅浓稠、金灿灿的南瓜糊,散发著质朴的甜香。
等待糊糊冷却的间隙,她也没閒著,拿出隨身的水果刀。
挑选了几根粗细適中、相对笔直的树枝,仔细地削去外皮,將一端削尖,做成简易的签子,並在火上快速燎过消毒。
待碗里的南瓜糊变得温凉,可以上手操作时,她將一个乾净的塑胶袋铺在平坦的石头上权当操作台。
洗净手后,她挖起一团糊糊,在掌心揉捏,塑成一个个大小均匀、厚薄適中的小圆饼,小心翼翼地放在塑胶袋上晾凉。
待所有小圆饼凝固后,她拿起削好的树枝签子,从每个小饼的中心轻轻穿过,將其串起。
再將这些串好的南瓜饼斜插在火堆旁的地面上,让它们藉助炭火的余热和上方飘散的热气,慢慢烘烤。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徐小言耐心地照看著火堆,適时翻动饼串,確保它们受热均匀,水分被一点点烘乾。
原本柔软的饼身逐渐变得硬挺,顏色也加深,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焦黄色,边缘微微捲起,形状固定下来,像一串串古朴的铜钱。
当最后一串南瓜饼从树枝签子上取下,徐小言清点了一下成果。
不算之前试验消耗的,竟然足足做出了两百多个铜钱大小、质地硬挺的小饼子。
它们堆在一起,散发著混合了南瓜焦香与穀物气息的朴实味道。
她把不锈钢大碗和调羹仔细清理乾净,借著收起背包的掩护,將它们重新放回空间。
那两瓶矿泉水早已用完,空瓶也被她妥善收好,在这种时候,任何容器以后都可能派上用场。
將所有成功的小南瓜饼子用乾净的塑胶袋分装好,小心翼翼地塞进背包。
原本空瘪的背包立刻变得沉甸甸、鼓囊囊,她拉好拉链,將背包带调整到最舒適的位置。
抬手看了看腕錶,时针正好指向上午十点。
阳光已经有些刺眼,温度也升了上来,强烈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眼皮开始发沉,她必须休息了。
环顾四周,她相中了一棵枝叶还算茂盛的大树,树干粗壮,在炙热的阳光下投下一片难得的阴凉。
她走过去,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侧身躺在了树根旁裸露的土地上。
地面有些硬,带著草根和碎石子,还有些许潮湿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若是放在从前,她绝不会如此隨意地躺在地上,会嫌弃泥土脏,会担心虫子,会想著找些东西垫著。
但此刻,那些讲究和矜持早已被现实磨得一乾二净,乾净与否,早已不是她优先考虑的事情。
为了所谓的“乾净”而靠著树干坐著睡觉,她才不干,现在,她只遵循身体最本能的需求——怎么舒服怎么来,怎么放鬆怎么睡。
徐小言將那个装著所有南瓜饼的背包放在身侧,后背贴著微凉的地面,鼻尖縈绕著泥土的气息。
她疲惫的闭上眼睛,几乎是瞬间,意识就沉入了黑暗之中,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平静的脸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