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落根须上的泥土,將番薯一个个掰下直接放进空间。
收完两块地的番薯后。
她握紧西瓜刀,左手紧紧握住甘蔗的中下部,右手则挥起西瓜刀,瞄准甘蔗靠近根部的坚硬关节处,用力斜劈下去!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调整角度,又是利落的几刀,彻底將甘蔗与根系分离。
放倒这根长长的甘蔗后,她並没有停手,而是继续挥刀,削去顶端过於青嫩的部分和那些已经乾枯或带虫眼的叶片。
只保留最精华、最易保存的紫色茎秆,处理完后便將其放进空间。
月光下,她的身影在田埂间忙碌不休。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后背,额头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手臂因为持续挥动刀具而开始酸胀发麻,但她丝毫不敢停歇。
当最后一根甘蔗被收入空间,徐小言累的几乎瘫坐在了地上。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她用了整整一夜时间,终於將所有的甘蔗和番薯收拾完毕。
此刻,强烈的疲惫感让她困的睁不开眼,手臂也酸胀得几乎抬不起来,腰背更是僵硬酸痛的不像话。
“不行了……一步也走不动了”她在心里哀嘆,原本计划白天赶路、晚上休息的节奏,被这场意外的收穫全盘打乱。
她望著脚下被收割一空的田地,和远处那片寂静的、半塌的泥土屋,一个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冒了出来。
“反正……已经赶不上部队了,急这一天也没什么用”
她喃喃自语,试图为自己的懈怠寻找理由,而且,这里虽然破败,但经过探查,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不如……就在这个鬼地方再窝一天吧”。
她强撑著最后一点力气,挣扎著爬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向山坡一处被几块大岩石和茂密灌木遮挡的背风处。
这里视野尚可,能观察到下方村落和小路的情况,又不至於轻易被人发现。
她从空间里取出那个轻便的单人帐篷,几乎是凭著本能將其支棱起来,然后一头钻了进去,连拉上拉链的动作都显得有气无力。
身体接触到帐篷底部的瞬间,极致的睏倦便將她彻底吞噬,什么警戒,什么危险,都被拋到了脑后,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睡觉。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徐小言猛地睁开眼,帐篷內一片漆黑,唯有帐篷布料缝隙外透进一点极其微弱的天光,昭示著这並非深夜。
她从空间里取出两份还带著温热的猪肉盖饭,狼吞虎咽地开吃。
肥瘦相间的肉片和吸饱了汤汁的米饭迅速抚慰了抗议的肠胃,提供了急需的能量和满足感。
填饱肚子后,意识才彻底清醒过来,她拿出王雨铭送的腕錶,按下按钮,微光映亮錶盘,已是隔日凌晨4点左右。
“好傢伙……”她低声自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自己这一觉,竟然从昨天清晨直接睡到了隔日的凌晨,足足睡了將近二十个小时!
虽然肌肉还有些残留的酸软,但精神上的疲惫已经一扫而空,头脑清明,身体也重新充满了力量。
“现在是凌晨四点……”她借著稀薄的晨光仔细打量四周,连绵的山脉一眼看不到头,山顶隱没在铅灰色的云雾里。
若真要攀爬,不仅耗费体力,更可能迷失方向,她轻轻摇头,爬山不划算,还是选择原路返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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