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指挥目光锐利,快速扫过现场,立刻下达指令“一组,驱散隔离!二组,瞄准目標,听我命令!”
训练有素的士兵们立刻行动,一组士兵利用长棍迅速在人与野猪之间建立起一道隔离墙,將翁北雁、王雨铭等人护在身后。
二组士兵则举起了手中的武器,瞄准了那三头因为受到新刺激而更加狂躁的野猪。
“射击!”隨著李指挥一声令下,几声精准的点射响起。
刚才还凶悍无比、横衝直撞的野猪,在现代化的武器面前,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哀嚎著相继倒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林间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眾人劫后余生般粗重的喘息声。
翁北雁扶著树干,王雨铭撑著膝盖,手里的西瓜刀终於得以垂下。
四名士兵也鬆了一口气,互相检查著彼此的伤势。
一场持续了二十多分钟的惊险搏斗,终於在军队的强势介入下,迅速而彻底地结束了。
眼见树下危机解除。
徐小言立刻手脚並用地从树上爬了下来,顾不上拍掉身上的尘土,快步跑向依旧倒在地上的翁南雀。
此时,一直昏迷的翁南雀已经悠悠转醒,剧痛和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这个年纪尚小的小姑娘脸色惨白如纸,额上满是冷汗,刚一清醒,压抑不住的痛哭声便从颤抖的唇边溢了出来,充满了无助与痛苦。
“南雀!南雀你怎么样?”翁北雁早已衝到妹妹身边,半跪著將她小心翼翼地从地上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看著妹妹痛苦哭泣的模样,心头也像被狠狠揪住,这个在面对野猪时都毫无惧色的少年,此刻却显得无比慌乱。
只见翁北雁笨拙地抱著妹妹,一遍遍訥訥地询问“谁、谁是医生?有没有医生?能不能帮忙看看我妹妹的伤势如何了?”
他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焦急地在周围搜寻。
过了一会儿,一名背著印有醒目红十字標记医疗箱的士兵小跑著赶了过来。
“我是军医,让我看看”他蹲下身,动作专业而迅速地开始检查翁南雀的情况。
他轻轻按压了她的腹部和胸腔,观察著她的反应,眉头越皱越紧。
半晌,他收回手,重重地嘆了口气,转头对翁北雁说道“情况不太乐观,她被野猪正面衝撞,外力猛烈,体表挫伤严重。
但更麻烦的是內臟,现在无法判断內臟损伤到了什么程度,倘若没有內出血,那是不幸中的万幸,只需要静养,配合药物,大约一个月左右能慢慢恢復,但是……”
军医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但是如果內臟出血严重的话,內部持续失血会引发休克,在这种缺乏急救和输血条件的野外,估计就悬了”。
“悬了”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翁北雁的心上。
他愣了一瞬,看著怀里因疼痛而哭泣的妹妹,巨大的恐慌和绝望瞬间將他吞噬。
这个一直努力坚强的少年,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与妹妹的哭声匯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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