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起初只见一片鬱鬱葱葱。
经她一再提醒,才在几棵大树掩映间,隱约捕捉到两三个小红点,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决定走近確认。
拨开最后一丛灌木,一棵老柿子树赫然立在眼前。
树很高,枝椏伸展,且上面掛满了果子。
可惜大多还是青黄参半,只有四五颗熟得透了,红得像小灯笼,在灰绿色的叶子间格外醒目。
“是柿子!”王雨铭语气里带著惊喜,隨即又嘆气“可惜大多没熟”。
翁北雁却已放下背包,利落地拍了拍手“有几个红的也行,摘下来大家润润喉”。
说罢双手抱住树干,脚下一蹬,三两下就攀了上去。
他小心地避开细枝,伸手將那几个红得发软的柿子枝轻轻扭下,小心翼翼的用嘴衔住枝干后默默往下爬。
翁南雀上前將柿子摘下並一一分发。
红柿子熟得恰到好处,皮薄得几乎透明,几人也顾不得形象,轻轻撕开一个小口,低头吸吮,甜糯的果肉瞬间化作汁水滑入喉中。
徐小言吃完柿子后,目光流连在那满树青黄相间的果子上。
她向正准备背起行囊的翁北雁开口道“北雁,先別急,我们把树上这些青黄柿子都摘下来吧”。
此话一出,另外三人都愣住了,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翁南雀最先忍不住,指著树上那些硬邦邦的果子“小言姐姐,你糊涂啦?这些都没熟呢,又涩又硬,根本没法吃”。
王雨铭也凑近看了看,点头附和:
“南雀说得对,这种土柿子我见过,跟城里水果店那种脆柿不一样,它要是没熟透,涩得能让你舌头都麻掉,一点都不好吃,摘了也是浪费力气”。
看著伙伴们疑惑的表情,徐小言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我明白你们的顾虑,说实话,我小时候也闹过同样的笑话”。
她的眼神里泛起一丝回忆的暖意“大概十岁那年,有人送给老院长一整篮子这样的青黄柿子。
我当时馋得很,趁人不注意偷偷拿了一个,张嘴就咬,结果涩得我全吐了出来,还跑去向老院长抱怨”。
她顿了顿,接著说道“老院长当时就笑的不行,她告诉我,这是她住山里的朋友自种的土柿子。
人家特意挑青黄的送过来,就是因为熟透的柿子太娇嫩,经不起山路顛簸,没等送到就烂成一滩泥了。
山里人有山里人的智慧,提前摘下青黄的,反而能完好无损地保存下来”。
徐小言看著眼前三人渐渐专注的神情,接著说道:
“老院长说,这种青黄柿子耐放,只要放在阴凉的地方,过些日子自己就会慢慢变红变软。
想吃的时候,用手轻轻捏一捏,哪个软了,哪个就能吃。
你们想,我们接下来还要赶很远的路,这些能隨身携带、又能自然成熟的果子,岂不是路上最好的补给?”
一番话瞬间解开大家心头的疑虑。
翁南雀的眼睛最先亮起来,拍手笑道“哎呀!原来还有这种好事!小言姐姐,你懂得真多!”
王雨铭也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佩服的神色“这办法好!等於带著移动的乾粮,还是能越来越甜的那种!”
翁北雁更是不再废话,爽快地將刚背上的背包再次卸下。
利落地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仰头看著柿子树笑道“看来咱们这是发现宝藏了,等著,我这就把它们都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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