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铭对此深表赞同“没错,希望能找到部队的临时驻扎地或者疏散点”。
虽然希望渺茫,但这成了支撑他们继续前进的一个重要目標。
於是,在確定了大致方向后,两人不再犹豫,踏入了更加浓重的夜幕中。
暗夜中的跋涉异常艰难,手电筒的光柱在泥泞破碎的道路上摇曳,能见度极低,每一步都充满艰难和不確定。
徐小言和王雨铭一前一后,沉默地走著。
疲惫和寒冷让他们之间的交流变得极其简短,仅限於必要的警示:
“左边有塌陷,绕右边”
“这段路滑”
“休息五分钟”
而所谓的休息,也只是站在原地,稍微喘口气,活动一下冻得僵硬的脚趾。
徐小言的体力不如王雨铭,呼吸声越来越重。
有几次,王雨铭不得不停下来等她。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抱怨情绪,只是利用等她的间隙,观察周围的地形特徵,然后用专业知识指出一些可能相对安全的前进路线。
“看那边” 在一次短暂的休息时,王雨铭突然指著右前方模糊的山脊线:
“那边的植被保存相对完整,说明泥石流的主体没有经过那里。
如果我们能想办法横跨过前面这条被冲毁的河谷,那边的路可能会好走一些,也更容易找到相对乾燥的躲避处”。
徐小言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黑暗中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
“怎么过河谷?”她问道。
眼前这条因暴雨而形成的湍急河流,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浑浊的河水裹挟著断木和杂物奔腾而下,看上去根本无法涉足。
“往下游走,看看有没有被衝垮的桥樑残留,或者河道变窄、水流相对平缓的地方”
王雨铭提议道,这无疑增加了路程和不確定性,但似乎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两人调整方向,沿著河谷向下游艰难行进。
幸运的是,在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他们发现了一处幸运残存的景象。
一座老旧的石拱桥竟然奇蹟般地没有被完全衝垮。
虽然桥面破损严重,中间甚至有一个巨大的豁口,但两端的桥墩和部分桥面还算稳固。
“只能冒险试试了”徐小言观察后说道,桥面湿滑,豁口处需要跳跃,下面是汹涌的河水,极其危险。
这一次,王雨铭走在了前面,他小心翼翼地试探著桥面的稳固性。
到了豁口处,他先敏捷地跳了过去。
徐小言犹豫了一瞬,看了看脚下令人眩晕的激流,最终,她还是猛力一跳,安全跃过豁口。
过了河,两人都鬆了口气,他们终於踏上了王雨铭所说的那片植被保存较好的区域。
这里的路虽然依旧泥泞,但確实好走了许多,偶尔还能找到一些勉强可以避雨的大岩石下方稍作喘息。
又不知走了多久,就在两人几乎要到达体力极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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