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为了防鼠和避免在接下来的消杀中沾染气味,提前把重要的食物集中藏进去了,帐篷的私密性恰好阻止了他人进一步的窥探。
接著,她的目光落在了门边那块空地,那里是她之前焚烧柴火、製造浓烟的地方。
地面上不仅留下了漆黑的燃烧痕跡,更重要的是,在鼠群最猖獗的时候,肯定有老鼠从门板的破洞钻进来过。
甚至可能在那片区域爬行过,想到鼠疫的可能,她觉得仅仅是打扫远远不够。
徐小言拿起那把摺叠工兵铲,毫不犹豫地走到那片区域。
用工兵铲锋利的边缘,开始用力铲刮地面,她要將表层可能被老鼠爪牙污染过的泥土彻底剷除掉。
“嚓……嚓……”工兵铲与地面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她仔细地將沾染了黑灰和可疑污跡的土层一起铲起来。
然后用铲子端著,走到洞口外,用力拋到了远离洞穴的坡下。
虽然这样一来,门口地面留下了一个浅坑,显得有些难看。
但徐小言心里却踏实了许多,在她看来,卫生和安全远比美观重要。
做完这些,她站在洞口,看著背著行囊前往隔离点的伤者,轻轻吁了口气。
午后,七八名全身穿著白色防护服、戴著护目镜和口罩的士兵来到了聚集区。
他们动作利落,两人一组,其中一人背著沉重的喷雾箱,另一人手持长长的喷杆,像一支训练有素的专业防疫小队。
几人开始对土路两侧、门户洞开的洞穴內部仔细喷洒,尤其是角落、缝隙以及残留的血跡和污物处。
那药液带著一股极其浓烈、刺鼻的气味,即使隔著一段距离,徐小言也忍不住掩了掩口鼻。
那是高浓度消毒液和某种杀虫剂混合的味道,辛辣,甚至有点呛喉咙。
当一名士兵朝著她这个方向走来时,她主动后退了几步,示意洞门已开,方便作业。
士兵没有多言,只是朝她微微点头,隨即举起喷杆,对著她的洞口外部、门板內外以及她刚刚剷出浅坑的那片区域进行了仔细的喷洒。
刺鼻的药水味瞬间充斥在洞口附近,白色的雾粒落在焦黑的地面和门板的牙印上。
徐小言看著药液覆盖了每一寸可能被污染的地方,心里那块关於鼠疫的顾虑终於放下了。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確认没有遗漏后,消杀队员才收队离开,朝著下一区域走去,空气中还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徐小言不敢有丝毫耽搁,洞口的这扇门板必须儘快修復。
她转身回洞,从空间取出之前用剩下的半袋水泥,然后拎起两个空塑料桶,小跑著奔向不远处的青水库。
水库的水面在灰白的天光下显得异常沉寂,鼠患刚过,天知道里面有没有淹死的老鼠或者携带病菌的污染物。
喝是绝对不敢喝了,但用来拌和水泥这种外部使用的建材,问题应该不大,她迅速打了两桶清水返回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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