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咱们这些家当…”有人担忧地看向洞口堆著的袋子“必须留人看著”。
王青山要带路,肯定得去,徐小言是女孩子,虽然刚才表现惊人,但体力终究不如男人,而且半夜留守对她一个女孩子而言实在太危险。
队伍里还有个外號“眼睛仔”的年轻男孩,身体瘦弱,也指望不上,剩下的五位男子互相看了一眼。
“我留下吧”一个看起来颇为精干、名叫吴松的年轻人主动开口“我觉轻,反应快”。
他拍了拍靠在洞壁的一把军用工兵铲“有这个,守几个洞口问题不大,真有事,我喊一嗓子,山下的军营应该也能听见动静,闹大了他们不会坐视不理”。
工兵铲的铲刃磨得锋利,在必要时刻,同样是可怕的武器。
“行!那就这么定了!”陈勇一锤定音“大家现在什么都別想,抓紧时间回去睡觉!养足精神,晚上才有命去拼!晚上11点钟在洞口集合”。
几人不再多言,迅速散开,一个个拖著疲惫的身体钻回洞穴。
回到自己洞穴,徐小言反手就锁上门,还用沉重的木槓將洞门死死抵住。
儘管身体叫囂著疲惫,但精神却因刚刚的危险经歷异常亢奋,一时半刻根本无法入睡。
她索性不再强迫自己,目光落在角落那两袋作为掩护的毛栗子上。
“不能浪费时间”她低声自语。
心念一动,原本空旷的洞穴地面上,如同变戏法般凭空又多出了六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正是她之前悄悄藏入空间的那些。
接下来是项繁琐又耗时的工程,她找来一块表面相对平坦的大石头充当砧板,又拿起剪刀,开始费力地处理这些带刺的毛栗球。
她用剪刀尖夹,用脚小心翼翼地踩,手指儘量灵活地剥开那些坚硬刺手的外壳,將內里棕褐色光滑的栗子取出,这个过程进展缓慢,尖刺不时扎透她的手套。
但徐小言极有耐心,那些剥下来的刺壳,她也没有丟弃,仔细地踢到一旁堆拢起来,这些晒乾后都是很好的引火材料。
她盘算著,一点都不愿浪费,足足忙碌了將近三个小时,她才將八袋毛栗球全部处理完毕。
带刺的外壳堆成了一座小山,而得到的栗子果实,则装满了整整三个扎实的大麻袋。
晚上还要再次冒险上山,她估算了一下,自己的空间至少需要留出能容纳八到十袋的空隙。
她將枯枝柴火移出空间,取而代之的,是刚刚收穫的三袋栗子被迅速收了进去。
如此一来,剩余的空间足以应对晚上的行动。
做完这一切,才感觉到强烈的疲惫感,她几乎是拖著脚步走到简易帐篷里,一秒入睡。
似乎只是刚合眼,一阵极其轻微、富有节奏的敲击声便將她从深沉的睡眠中惊醒。
那是他们约定的暗號,徐小言猛地坐起,摸出手机看了眼,已经半夜十一点了。
没有丝毫拖延,她迅速穿好能御寒的衣物,轻轻挪开洞门的木槓,悄无声息地滑了出去。
洞外的几个黑影已经默然佇立在风雪中。
王青山打了个手势,率先转身,引领方向,七个人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洞穴区,再次向山林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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