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关,我建议你可以考虑一下,没事的时候儘可能多跟跟剧组,多看看,多学学,以后当个导演应该没问题。”
关山月很高兴的问:“於导演,你觉得我行吗?”
于洋笑著说:“这话不能这样问我,你自己得问自己,到底行不行,路怎么走,得靠你自己,別人只是领个路帮帮忙。”
朱林在实验室里做了一下午的检测试验,两只眼睛都模糊了,浑身发酸,总的来说累的要命。
她的室友杜秋萍是一个剪髮头圆脸的活泼姑娘,在实验室里蔫头耷脑。这会儿刚一出——
来,整个人一下子来了精神,嘰嘰喳喳在朱林耳朵边上说个不停。
“哎,朱林,你最近学习也太刻苦了吧!再这样下去,我会觉得自惭形秽的。求求你放鬆一点,给我一点追赶的时间。”
朱林抱著书,本来走路的时候眉头微皱,紧紧抿著嘴唇,满腹心事的样子。可是这会儿听见杜秋萍的话以后,脸上的表情也有点绷不住,笑了笑说:“还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厚脸皮的。你自己好吃懒做,压根就没有积极努力学习的样子,还让別人等著你。难道我要陪著你一块当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
杜秋萍笑著挎住了朱林的胳膊,一边轻轻的晃著,一边用略带撒娇的语气说:“朱林姐,那你也不用那么拼命啊,一天到晚除了上课之外,不是在图书馆看书,就是埋头实验室。咱们只是技术员进修,又不准备当大科学家,用得著这么拼命吗?”
朱林噗嗤一声笑了,“就你是个大明白人,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想当科学家的心?
“”
杜秋萍眼珠一转:“哼哼,我当然知道啦!要是想当大科学家的人,为啥去图书馆借的书老是乱七八糟的杂书啊?为什么在实验室里拿个试管愣神都能愣半天,看著挺忙活,其实我看你跟我完成的实验內容差不多少。想当大科学家,为什么总是对著窗台上那盆月季花一瞅瞅半天,一点儿也不觉得时间浪费了可惜?”
朱林的脸一下子红了,可是还没等她有所动作呢,杜秋萍早就笑著跑远了,看著那个欢快的背影消失在宿舍的楼道门里,朱林紧紧咬了咬嘴唇,嘆了口气,“哎————”
“呦,咱们的大美女在这边春伤秋呢,嘆什么气呀?我刚从办公室把咱们的信给取回来了,今儿有你一封信。朱林,这个寄信的人叫关山月,是从红星电影院寄过来的,是不是那一天在咱学校门口给你说,也可以写信那个男的?”
朱林刚刚平息的心情和平静的脸色顿时一下子又红了,得了,今天有这封信,估计以后“也可以写信”这个梗,肯定是越流传越广了。
当朱林好不容易把信拿到手,看了看信封上的名字和笔跡,心情竟然有点激动,同时也有点惊讶,这个信封好大,好沉,感觉著好像里边不仅仅只是信而已。
她乾脆先不打算回宿舍了,不然的话到寢室里边儿,被一群人嘰嘰喳喳的围著,也难有静心的时候。
只是略微的想了想,朱林就转身去了经常一个人散心的小操场,走上了最爱散步的林荫小路。
这儿有一棵柳树,旁边有一个木连椅是她最喜欢坐的地方。此时正是蝉鸣声声,凉风习习。
她没有先打开关山月的信,而是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来了三封信。三封信都是写给关山月的,但是都没有寄出去。朱林看著自己手里没有寄出去的三封信,愣了会儿神,然后嘆了口气,把信重新装回了自己包里,这才把关山月寄过来的那个大大的信封小心翼翼的拆开了。
“嗯?竟然是杂誌!”
朱林一脸惊喜的看著手里的《连环画报》和《bj文艺》杂誌。特別是连环画报的封面,一看就是关山月的那本小人书《手銬的旅客》。
“呀,他写的信好短呀。”
那么大的信封只是装了两本杂誌。关山月真正写的信却只是占了半张稿纸。
但是朱林只是刚一读,脸就立刻红了,轻轻的啐了一口。前面几句话还都像模像样,问问学习,问问身体。可是,最后的两句话————,也太厚脸皮了!
“————,朱林姐,把杂誌拿给方阿姨看看。让她知道知道我的实力,给她说別挑三拣四了。赶快见好就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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