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也不好。”王铁山说,“战爭结束,鹰酱毛熊的援助也会停止。但我们的国家建设还需要援助,我们的军队还需要时间现代化。”

参谋长恍然大悟:“所以总部要延长战爭?”

“对,但又不是无限制延长。”王铁山说,“我们要控制节奏,既要牵制鬼子军,又要保存实力,还要爭取时间。这个任务,比单纯打仗更难。”

“我明白了。”

当天,东路军停止了对咸兴的进攻,转入防御。部队开始构筑工事,建立防线,同时派出小股部队对鬼子军进行骚扰。

中路军、西路军也接到了类似命令。

朝鲜战场的枪炮声,突然稀疏了许多。

常百山巔,茅庐中。

陈长安通过阴兵,感知到了战场的变化。

“主公,夏国军队停止了大规模进攻。”李佑国匯报,“各部队转入防御,只有小规模交火。”

陈长安点点头:“这是高层的战略决策。延长战爭,爭取时间。”

“这样好吗?”

“从国家利益角度,是好的。”陈长安平静道,“战爭是政治的延续。现在,政治需要战爭继续,所以战爭就要继续。这不是军事问题,是战略问题。”

他理解高层的决定。

新夏国虽然有了工业基础,有了核技术,有了海军,但还远远不够。国家建设需要时间,军队现代化需要时间,国际地位巩固需要时间。

而时间,需要用战爭来换取。

“不过,这样打下去,士兵们可能会不理解。”李佑国说。

“所以需要优秀的指挥员。”陈长安道,“既要执行战略,又要保持士气。这对指挥员是考验,对军队也是锻炼。”

“李佑国。”

“属下在。”

“继续收集魂魄。战爭延长,意味著有更多鬼子要死,有更多魂魄可以收。”

“是。”

陈长安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12月初,朝鲜战场进入相持阶段。

夏国军队在已占领区域构筑了坚固的防线,与鬼子军形成对峙。双方每天都有小规模交火,但大规模战斗很少。

鬼子军方面,由於太平洋战场吃紧,无法向朝鲜增派更多兵力,只能固守现有阵地。鬼子军指挥官也乐见战局稳定,因为这样能减少伤亡,保存实力。

於是,朝鲜战场出现了奇特的景象:双方都在“磨洋工”,都不想大打,但也不想停战。

夏国军队利用这段时间,进行大规模休整和训练。

从国內运来了新的装备,补充了兵员,修復了损坏的武器。各部队轮流撤回后方休整,进行总结和训练。

特別是新式装备的使用,经过实战检验后,训练更加有针对性。坦克部队练习步坦协同,空军练习对地攻击,炮兵练习精確打击……

一支现代化的军队,在战爭的间隙快速成长。

陈长安在常百山巔,每天修炼,每晚收魂。

他很少再关注战场细节,因为已经不需要了。军队自己能够应对,国家自己能够决策。

他只是默默地收著魂魄,默默地修炼著。

偶尔,他会御器飞行,在朝鲜半岛上空巡视。看到夏国军队的防线坚固,看到鬼子军阵地的颓败,看到百姓在战火中艰难求生。

他会出手,帮一帮那些无辜的百姓。

用障眼法引导他们避开战场,用搬运术给他们送去粮食,用治疗术救治伤员……

这些小事,他不求回报,只是顺心而为。

修炼之人,讲究因果。种善因,得善果。虽然他不信佛,但这个道理是相通的。

12月5日,深夜。

陈长安站在常百山巔,望向南方。

朝鲜半岛在夜色中一片沉寂,只有零星的火光闪烁,那是前线的哨所。

战爭还在继续,但已不再是生死搏杀,而是战略博弈。

夏国在博弈中成长,在战爭中强大。

而他,在修炼中前行。

“主公,今日收了三千魂魄。”李佑国匯报。

“嗯。”陈长安点头,“战爭延长,魂魄不断。这是好事。”

“可是,战爭总要结束的。”

“结束的时候,就是新时代开始的时候。”陈长安平静道,“到时候,夏国將不再是任人欺凌的弱国,而是有实力、有尊严的世界大国。而我……”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而他,將继续修炼,继续守护这个国家。

油灯在茅庐中摇曳,映照著雪峰和夜空。

远处,朝鲜半岛在沉睡。

而新时代的曙光,已在地平线上隱隱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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