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鬼子阴谋破產
那些正在挨饿的人,领到了大米。
那些正在挨冻的人,领到了棉被。
那些正在等死的人,领到了药品。
希望,像黑暗中的烛火,重新点亮。
接下来的三个月,这样的场景每晚都在发生。
陈长安的战术很明確:不打阵地战,不打正面战,只打后勤战。
就像一根无形的绞索,慢慢勒紧鬼子的脖子。
第一天,汤山站失窃三成物资。
第二天,又失窃三成。
第三天,鬼子加强了守卫,调来一个大队。
但第四天,失窃发生在三十公里外的句容站。
第五天,发生在镇江站。
第六天,发生在溧水站。
鬼子疲於奔命。
他们不知道“那个东西”下次会袭击哪里,只能把有限的兵力分散到各个补给站。但兵力一分散,每个站的守卫就更薄弱,更容易被袭击。
恶性循环。
一个月后,鬼子前线部队开始出现物资短缺。
“今天又只发了两个饭糰。”
“我的靴子破了,申请了三次都没发新的。”
“伤员没有药,伤口都化脓了。”
“听说后勤部队在倒卖物资,把我们的粮食卖给中国人!”
流言四起,士气低落。
两个月后,情况更糟。
有些部队开始杀马充飢。
有些部队的士兵穿著破破烂烂的军装,像乞丐一样。
有些部队的伤员因为得不到治疗,活活痛死。
鬼子指挥部急得团团转。
他们从后方调运了三次物资,每次都在中途被“劫”。
他们组织了五次伏击,每次都扑空。
他们甚至故意用假物资做诱饵,想引“那个东西”上鉤。
但“那个东西”好像知道他们的计划,从来不上当。
三个月后,8月18日。
鬼子华中方面军司令部。
松井石根看著最新的报告,手在发抖。
“围困三个月,我军损失物资价值五百万日元。前线部队缺粮率达四成,缺药率达六成,缺被服率达五成。非战斗减员超过三千人——主要是冻死、饿死、病死者。”
“而金陵城……”参谋长继续说,“根据间谍情报,城內物资供应基本正常。粮食价格稳定,医院药品充足,百姓甚至还能领到救济粮。”
“这怎么可能?!”松井石根拍案而起,“我们围得水泄不通!一只鸟都飞不进去!”
“可是……物资就是进去了。”参谋长苦笑,“每晚都进去。像变魔术一样。”
松井石根瘫坐在椅子上。
他终於明白了。
那个“东西”的目的,根本不是杀人。
至少不主要是杀人。
它的目的,是破坏。
破坏他们的补给,破坏他们的计划,破坏他们的战爭机器。
用他们的物资,养夏国的军民。
用他们的枪炮,打他们的士兵。
用他们的药品,救夏国的伤患。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战爭。
一场他们永远贏不了的战爭。
“撤销围困计划吧。”松井石根闭上眼睛,“部队后撤五十公里,休整补充。”
“可是大本营那边……”
“我会解释。”松井石根说,“再围下去,不是我们困死金陵,是我们困死自己。”
“是。”
命令下达。
第二天,围困金陵的五个师团开始后撤。
就像三个月前的攻城部队一样,他们撤得很匆忙,很狼狈。
留下了大量的工事,大量的杂物。
还有,大量的不甘和恐惧。
紫金山道观。
陈长安站在山顶,看著鬼子再次撤退。
这一次,他身边多了一个人。
不,一个魂。
李佑国。
“主公,我们贏了。”李佑国说。
“暂时贏了。”陈长安纠正道,“鬼子不会放弃的。他们只是需要时间重新部署,重新计划。”
“那我们接下来……”
“接下来,金陵有了一段喘息的时间。”陈长安转身,看向道观,“我也该做点自己的事了。”
“主公的意思是?”
“修炼。”陈长安说,“这三个月,我每天炼化魂魄,真元增长很快。但总觉得……还差一点。”
“差什么?”
“差一个契机。”陈长安看向远方,“一个突破的契机。”
他没有说下去。
但李佑国明白。
战爭还很长。
路还很长。
他们都需要变得更强。
才能守护该守护的。
才能杀死该杀死的。
直到最后的胜利。
夜色渐深。
山下的金陵城,灯火星星点点。
那是生活的光。
是希望的光。
陈长安看了很久,然后转身下山。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明天,还会有新的战斗。
但他准备好了。
永远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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