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鬼子伏魔团到来
所有法器都在示警——虽然没有发光,没有震动,但持有者能感觉到法器的“恐惧”。
就像老鼠见了猫。
李佑国看著这些阴阳师,眼神冷漠。
他伸出手,在贺茂明义面前晃了晃。
贺茂明义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阴气在流动。
他的冷汗流了下来。
“撤退!”他喊道,“快撤退!我们对付不了!”
但已经晚了。
李佑国动了。
他没有攻击阴阳师——陈长安的命令是试探。
他只是从祭坛上拿起一个铜镜。
那是贺茂家的祖传法器,已经传了十几代。在灵气充沛的时代,这面镜子可以照出鬼怪的真身,可以发出驱邪金光。
现在,只是一面普通的铜镜。
李佑国拿著铜镜,在贺茂明义眼前晃了晃。
然后,他用力一捏。
铜镜没有碎。
但贺茂明义能感觉到,铜镜上的“灵性”消失了。
那是法器最后的残留,是家族传承的象徵。
现在,没了。
贺茂明义惨叫一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我的镜子……我的镜子……”
他瘫坐在地,眼神涣散。
李佑国把铜镜扔回祭坛,转身离开。
他要回去向陈长安匯报。
试探完毕。
这些伏魔团,不堪一击。
道观里,陈长安听完李佑国的匯报,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
没有灵气的世界,所有的法术、法器、阵法,都是笑话。
除非像他一样,有万魂幡这种可以自己產生灵气的宝物。
否则,再厉害的修行者,也是凡人。
“那怎么处理他们?”李佑国问。
“老规矩。”陈长安说,“每天杀几个,慢慢来。让他们恐惧,让他们崩溃。”
“明白。”
从那天晚上开始,伏魔团的噩梦开始了。
第一天晚上,失踪了三个和尚。
第二天晚上,失踪了两个道士和一个萨满。
第三天晚上,失踪了一个阴阳师——安倍信介。
每次都是同样的模式:晚上睡觉,早上发现人不见了。床上没有人,没有血跡,没有打斗痕跡。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伏魔团开始恐慌。
他们布置了更复杂的阵法,贴了更多的符籙,诵了更久的经文。
但没用。
那个“东西”每晚都来,每次都带走几个人。
他们看不见,摸不著,防不住。
有人想逃跑。
但鬼子士兵把阵地围得水泄不通,不许任何人离开。
“你们必须解决这个问题!”藤原大佐怒吼,“否则,军法处置!”
伏魔团的人绝望了。
他们开始互相猜忌,互相指责。
有人说是因为有人心不诚,触怒了神灵。
有人说是因为有人背叛,泄露了秘密。
有人说是因为阵法有误,引来了更可怕的东西。
爭吵、打架、甚至自相残杀。
一周后,伏魔团已经减员一半。
剩下的人,要么疯了,要么傻了。
贺茂明义整天抱著那面失去灵性的铜镜,喃喃自语:“没了……都没了……贺茂家的传承……断了……”
土御门健一试图用祖传的秘法召唤式神,但这个世界没有灵气,秘法失效。他遭到反噬,吐血不止,三天后死在帐篷里。
那些和尚道士,有的跪地求饶,有的磕头懺悔,有的试图自杀。
但都没用。
每天晚上,都有人消失。
一个月后,伏魔团彻底崩溃。
三十多人,要么被陈长安击杀吞噬,要么疯了,要么自杀了。
没有一个人能说出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没有一个人能拿出有效的对策。
鬼子高层震怒,但无可奈何。
藤原大佐被撤职,调回国內。
但问题依然存在。
每天晚上,都有士兵失踪。
每天白天,都有武器弹药被搬走。
金陵城的防御,越来越坚固。
鬼子对金陵的进攻,陷入了僵局。
4月初,鬼子高层召开紧急会议。
“金陵战役已经打了两个月,进展缓慢,伤亡惨重。”一个高级將领说,“那个『东西』的存在,严重影响了士气。士兵们不敢夜战,不敢分散,战斗力大打折扣。”
“松井司令官有什么指示?”有人问。
“司令官很犹豫。”参谋长说,“一方面,金陵是支那的首都,攻下它有重大的政治意义。另一方面,继续打下去,代价太大。那个『东西』不解决,我们就算攻下金陵,也要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那怎么办?撤军?”
“撤军是不可能的。国內不会同意,国际社会会看笑话。”
“那就增兵!调更多的师团过来!用人海战术!”
“人海战术对那个『东西』有用吗?它神出鬼没,专杀落单的士兵。人再多,晚上也要睡觉,也要站岗。它想杀,隨时可以杀。”
会议陷入僵局。
所有人都在思考同一个问题:
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它从哪里来?
它想要什么?
怎么才能对付它?
没有人知道答案。
他们只知道,自从那个“东西”出现,这场战爭,就变得不一样了。
变得诡异,变得恐怖,变得……不可预测。
会议最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暂时停止大规模进攻,转入防御態势。
同时,从国內调集更多的“专业人士”——不只是阴阳师,还有神官、巫女、甚至传说中的忍者。
他们要组建一个更强大的伏魔团。
不惜一切代价,找出那个“东西”。
消灭它。
会议结束,將领们陆续离开。
帐篷里,只剩下参谋长一个人。
他走到地图前,看著金陵城的位置。
地图上,红色的箭头指向金陵,代表鬼子军的进攻方向。
但现在,那些箭头停住了。
被一个看不见的“东西”挡住了。
参谋长嘆了口气,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这场战爭,越来越难打了。
他想起前几天收到的一份报告。
报告里说,有些士兵开始相信,那个“东西”是支那的守护神。
是上天派来惩罚侵略者的。
所以他们杀不死,防不住,躲不掉。
这种言论,在底层士兵中悄悄流传。
虽然被军官严厉压制,但依然在蔓延。
参谋长知道,这是最可怕的。
比那个“东西”本身更可怕。
因为一旦士兵们相信了这种说法,士气就彻底崩了。
到时候,別说进攻金陵,能不能守住现有的阵地都是问题。
他必须想办法。
必须儘快。
夜色渐深,帐篷外传来风声。
像有人在哭泣。
参谋长打了个寒颤,快步走出帐篷。
外面,星空璀璨。
但在他眼里,那些星星,都像是鬼魅的眼睛。
在看著他。
在看著这支军队。
在等待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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