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兴不在,马謖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刚才看了弹幕之后,他的心情一直都不太好,诸葛亮这么著急的让自己与刘禪產生羈绊,莫非是身体出了问题?
马謖是知道诸葛亮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在歷史上,建兴十二年,诸葛亮可就要病逝五丈原了,而且诸葛亮殫精竭虑,为大汉可算是操碎了心,身体早就不如之前了!
马謖都不敢想,要是诸葛亮没了,他穿越过来,又有什么用?
看来自己要想个办法,给诸葛亮找个医生才是,至於这婚事,再说吧!
第二日,到了上朝的时候,马謖早早地就来到了宫外。
建兴八年春,成都皇宫的朝堂上瀰漫著一种克制的喜悦。
晨光透过殿门,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当马謖与陈震並肩踏入大殿时,文武百官的目光如溪流般匯向二人。
刘禪身边的內侍见两人站定,当即就朗声说道:“翊军將军马謖、尚书令、卫尉陈震,出使东吴,宣我国威,明我信义。今吴主孙权俯允,归我宜都郡三县之地,復通巴蜀盐铁之利。功在社稷,当表而彰之。”
话音落,诸葛亮立於百官之首,羽睫微垂,蒋琬与费禕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
刘禪首先望向陈震,只见这位年过五旬的老臣面容平静如深潭:
“尚书令陈震,忠篤老成,屡修盟好。昔年建业弔丧,今岁武昌立约,皆持节不失。特进封为都亭侯,增邑三百户,仍典外交机要。”
陈震躬身谢恩,姿態稳如殿中承露盘。诸葛亮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马謖。翊军將军的脸上浮著薄红。
刘禪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翊军將军马謖,机敏善对,直切要害。於吴廷析理陈势,终使江东让土。今陇右新定,需才镇抚。特拜为陇右都督,假节,领陇右五郡军事;封明思乡侯,食邑三百户。”
马謖撩衣跪下:“臣必思丞相教诲,思职分之重,思陇右每一寸土皆汉家骨血所浸。”
语声微颤,却字字清晰。
册封毕,殿中泛起低语。
赵云白眉微动,他记得先帝说“马謖言过其实”。可是马謖先是在街亭立下了天大的功劳,如今又从东吴的手里获得了宜都郡!这样的功劳恐怕不能说言过其实了吧?难道是先帝说错了?
诸葛亮终於出列,向御座一礼:“陛下封赏得宜。然陇右鲜卑未附,曹魏窥伺於北。马都督当以大汉之利为先,不可贪功冒事!”
这不是祝福,而是诸葛亮对马謖的戒训。
马謖深深俯首、
这个清晨的封赏,悄然繫紧了几个未来:
只是眾人都不知道的是,此次册封是陈震仕途的顶点。一年后他病逝,蜀汉失去了一位最熟悉江东纹理的外交家。
退朝时,陈震与马謖並肩出殿。老者忽道:“幼常,可知『都督』二字何解?”马謖侧耳。陈震目视宫门外苍茫天色:“都者,总也;督者,察也。总察己心,胜过督察三军。”言罢拱手离去。
马謖看著陈震离开的背影,却是发出了一声感嘆,好人啊,怎么明年就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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