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謖一见吕壹,心头就是一紧,却还能控制住自己,让自己不看向关兴和甘豹的方向,向前走了一步,脸色冷峻:“吕壹,你来做甚?”
吕壹扫视了准备上船的人,冷哼一声:“马謖,你是汉国使者,未得我家吴王的詔书,你就想走?”
马謖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了?”
“你若是不走,来这渡口做甚?莫非你是来看风景的?”
吕壹也笑了起来,只是笑容中多了一些猫抓老鼠的兴奋!
马謖瞥了吕壹一眼,將双手摆在了背后:“我只是在这里送友人而已,怎么,我这也要告诉吕校事?”
“友人?什么友人?”吕壹立刻追著问道。
马謖冷冷地说道:“我送谁,吕校事恐怕没有权利知道啊!”
吕壹放声大笑:“想来是使者不知道,我校事在东吴还真没有无权知道的事!”
马謖刚要想说话,却见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吕校事,好大的官威啊!”
马謖都不用回头,立刻就知道了这是诸葛恪的声音,刚才诸葛恪已经入了船中,说是要先安放东西,其实却是连问都不问,就將甘豹给带进了船舱之中,关兴却站在船头,眼睛死死的盯著吕壹。
不得不说,诸葛恪出来的恰到好处,诸葛恪这一句话顿时就让吕壹的脾气收敛了起来。
要知道,诸葛恪是诸葛瑾的长子,在东吴的诸葛家一族诸葛恪可是唯一的继承人,至於诸葛瑾的二子诸葛乔却已经过继给了诸葛亮,也就是说,诸葛恪是未来妥妥的继承诸葛瑾家业的人!
诸葛瑾与孙权的关係,东吴上下谁人不知道,何人不晓?那可是铁哥们!
吕壹虽然是孙权最信任的鹰爪,那也只是鹰爪而已,他还真的不敢对诸葛瑾不敬,不过现在若是诸葛瑾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吕壹一定二话不说,当即就离开!
可是现在出现的是诸葛恪,吕壹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诸葛恪啊!马謖来送的人不会是你吧?”吕壹一脸讥笑,完全是没將诸葛恪给放在眼里!
诸葛恪也不是好相与的,他虽然只是一个武昌令,却也是堂堂的太子四友之一,若不是这一次得罪了孙登,孙登想著给他一点教训,他也不会就是这么一个武昌令而已,他从小就以聪明机敏著称,可诸葛瑾却看出了诸葛恪虽然才华出眾,但性格刚愎、锋芒太露,还曾说过“恪不大兴吾家,將大赤吾族也。”的话来!
诸葛恪一听吕壹这话,面露不悦之色,冷冷地说道:“吕壹!我也只是吴王亲封的武昌令,乃是千石的官员,你这典校事,不过是两百石的小官而已,你敢对我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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