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鲁班的眉头当时就皱了起来:“这都不够?马幼常,你是不是在逗我?”
马謖笑了,起身说道:“公主殿下还是仔细的跟太子殿下好好学学吧,在下告辞了!”
说完之后,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个孙鲁班在內堂之中娇嗔!
从这府邸中一出来,关兴就凑了过来:“幼常,这样的一个美人,你都不心动?”
马謖轻嘆了一口气,停下了脚步,眼睛盯著关兴说道:“安国,这样的女人却是沾不得的!”
关兴愣住了,也若有所思了起来。
几人一路回到驛馆之中,却见一彪仪仗停留在驛馆的门口,马謖心中狐疑,这又是谁来了?
迈步走进驛馆,却见诸葛恪从驛馆里面迎了出来,笑著对马謖说道:“幼常啊,何来如此之晚!”
马謖愣了一下:“元逊,你怎么来了?”
诸葛恪笑著在马謖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也不是一个人来的,太子在內堂呢!”
马謖一惊,他刚从孙鲁班的府中出来,现在孙登就到了?这又代表了什么?
要知道太子孙登的身份和地位可都不同,可以说孙登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东吴的看法!
他现在来自己这里,这是不是代表孙权向自己低头了?
虽然这是马謖预料之中的事,可这速度也太快了一些吧!在马謖看来,要想让孙权彻底地低头,將宜都郡交给大汉,最少还需要一点功夫才行!
不过人都来了,马謖总不能不见,当即就在诸葛恪的带领下进入了內堂!
一进內堂,就看见一个年轻人立於庭前,身著一袭月白深衣,外罩淡青色纱袍,虽无繁复纹绣,然料垂如缎,於风中微动,尽显储君清贵。
他年约二十有余,身形頎长,略显清减,似因常年思虑国事所致。
最令人难忘的是他的气度。
无论静立或缓行,周身自有渊渟岳峙的安稳。言谈时,他会专注凝视对方,目光恳切;倾听时,常微微頷首,指尖无意识地轻抚腰间所佩玉环,那是父皇孙权所赐,玉质温润,亦如其人。
这就是孙登吗?
就连马謖也不得不承认,这孙登让人一见就充满了好感,在孙登的身上,马謖甚至看见了诸葛亮的身影,同样的端庄、温和、持重!
马謖赶紧上前向孙登,双手合抱,臂与手如抱鼓,举至额前,然后躬身下拜,如此两次,称为“再拜”。
嘴里也没閒著:“大汉使臣、丞相参军、翊军將军、都亭侯马謖,问吴国太子殿下安。”
孙登笑著上前,两臂搀扶起马謖,笑著说道:“今日得见幼常之面,大慰平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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