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謖心里就在纳闷,他好像也不认识东吴的土豪啊,谁又会来找他呢?
只是摆设看了不少,主人却一直没有出现,马謖就在房中开始转悠了起来。
转悠了两三圈之后,主人却一直都没有出来,这让马謖的耐心迅速的消磨殆尽,却是沉声说道:“尊驾既然派人请我们来,却为何又避而不见?若是再不见,那我等可就走了!”
话一说完,马謖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抬腿就向外走去!
就在马謖抬腿要走的时候,却听见內堂中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使者请留步!”
马謖也很听话,当即就停了下来,关兴却护在了马謖的身前,手也握在了剑柄之上!
声音退去,却从內堂走出了五个女人,其中四个看穿戴应该是侍女,为首的一人却穿的雍容华贵,一副贵夫人的样子!
而且这女子的模样也长的十分的俊俏,反正在马謖看来,这个女子的容貌比起那些后世的女明星也不差分毫!
马謖心中疑惑,这女人又是谁?
那女人从內堂出来之后,却是自动的坐在了主人的位置上,开口说道:“使者来了就要走,这恐怕不符合做客的道理吧?”
马謖笑了,走了回来,淡淡的说道:“尊驾这么做,似乎也不像是个做主人的啊,你甚至连个名字都不愿意说出来!”
关兴见是几个女人,也不再挡在马謖的身前了,而是默默的退到了马謖的身后!
听了马謖的话,那女子抿著嘴笑了起来,边笑边说道:“这样说来,的確是奴家的不是了,奴家孙鲁班,见过使者!”
孙鲁班?马謖的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不是一般人!
这孙鲁班是孙权的大女儿,自幼“有宠於权”,是少数能在晚年多疑的孙权身边说上话、並且让孙权愿意听的人。
此时的孙鲁班更是嫁给了全琮,这也使得她不仅是公主,更成为联结皇室与军事豪族的桥樑,拥有了外部势力支撑。
而她在太子孙登死了之后,在两宫之爭中却是起了大作用的!
太子孙和之母王夫人病重时,太子在宗庙附近为母祈福。孙鲁班向孙权诬告太子“不在家侍疾,反去庙中祈福”,暗示其不孝且结党。孙权病重时召太子,太子因故未至。孙鲁班与妹夫孙峻联手诬陷太子“面有喜色”,是盼父早死;同时诬告太子生母王夫人“有悦色”。
不但诬告了第二任太子孙和,就连她的妹妹孙鲁育她都没有放过,她长期譖害可能的皇位竞爭者、同父异母的妹妹孙鲁育,导致后者在更晚的政变中被杀。
这样狠毒的一个女人怎么会来找自己?
马謖心里立刻就提高了警惕,可面上却不动声色,笑著向孙鲁班作了一揖,说道:“原来是全公主当面,謖有礼了!”
心里却在盘算,如今的太子孙登还没死呢?孙鲁班不会现在就动了心眼了吧!
孙鲁班给马謖回了一礼,请马謖坐下,这才开口说道:“使者来我东吴的日子也不短了,可曾见了我大哥?太子孙登?”
马謖心中一动,这么快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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