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平石经?这玩意我知道,这不是汉灵帝时期让大儒在洛阳太学外刻的么?】
【是啊,汉灵帝在位期间宦官专权、朝纲混乱,此举意在“正定六经文字”,重振儒学权威,教化天下。】
【这玩意都拿了出来,我是该说顾雍学识渊博还是说马謖还是太天真了呢?】
马謖看了看弹幕,却皱眉说道:“顾相可知,这石经原碑立於洛阳太学?”
“自然知道。”顾雍却是捋起了鬍子笑著说道。
马謖的神色突然转厉:“那顾相可知这『熹平』年號之下,原有『大汉』二字,被利器凿去,改刻『大魏』?”
马謖的声音不高,却像针扎进帛:“曹丕篡逆,先凿汉碑,再改正朔。今若我主下詔封吴王,与当年汉献帝册曹操何异?他日史笔如刀,凿去的便不止是石碑,而是我大汉最后一面法统之碑。”
顾雍瞬间就僵住了,却是连看都不敢看马謖一眼。
诸葛瑾也不好说话,见顾雍和陆逊两人各自吃瘪,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在他看来,孙权要称帝这事,的確有点过分了,你要称帝就自己关上门来称也就是了,何必又要请汉使过来,这不是给自己添乱吗?
诸葛瑾还在想著该如何对马謖言讲,却见刚才就对马謖和关兴有意见的全琮猛然踏前,甲冑鏗鏘如金石迸裂:“酸儒口舌,能挡百万兵否?”
他“唰”地抽出半截佩刀,寒光映亮马謖的脸:“今我江东水师蔽江,陆战劲卒三十万。若无我主在东线牵制曹魏,诸葛亮早被司马懿困死在陇山!尔等……”
“尔等如何?”马謖忽然笑了。他竟迎著刀锋走上前,直至刃尖抵住胸前青衣:“全將军的刀,比张辽的戟利否?”
全琮瞳孔一缩。
“建安二十年,逍遥津。”马謖轻声说,像在念一段与自己无关的史书,“张辽八百破十万,吴王麾下猛將如云,甲冑如林。”他伸手,食指轻轻推开刀锋:“不也退了吗?”
全琮一时无言,却还是鼓著劲说道:“那又如何,大不了再来一次夷陵之战!”
马謖却冷笑了起来:“你要再打一次夷陵之战?这也不是不行,我这就回稟我家丞相,曹魏也不打了,由我家丞相亲自统兵,来討伐东吴,我就想问问,东吴谁能与我家丞相匹敌!”
全琮一听这话,整个人就如同泄气的茄子,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顾雍此时却开口劝道:“幼常,还请给我东吴留一点顏面!”
他心里清楚,现在的东吴没有人可以与诸葛亮匹敌,就连陆逊都不行,若是诸葛亮真的倾力来攻,东吴如何能顶得住?
可是马謖却是个顺毛驴,一听这话就站了起来:“顏面?吴王要称帝,这还想让我给他留顏面?估计你们还在想我大汉才得了陇右和凉州,恐怕不会对东吴动手是吧?”
说著,马謖却哼了一下:“那你们就猜错了!荆州被夺之恨,夷陵战败之仇,我大汉可都记著的!今日要打你东吴,我大汉却是一点愧疚的心都没有!打了就打了,那又如何!”
马謖的神情几乎严肃得好像要冒火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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