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謖高举著那颗宝珠,却是冷哼一声:“昔武王渡孟津,白鱼跃舟;高祖斩白蛇,赤帝子显祥。祥瑞之兆,当应於有德者守位安民之时,非启非常之事之阶。吴王莫要糊涂!”
孙权一愣,马謖这话分明是在说他所谓的那些祥瑞不足为奇,自己应该安分守己!
孙权本就阴沉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丞相顾雍此时却轻嘆一声,主动开了口:“幼常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天下三分已久,曹丕篡汉十载,刘备亦继汉统。今我家吴王坐拥江东,带甲百万,若仍屈居王號,岂非自贬於贼逆之列?”
马謖冷笑一声:“天下三分的確已久,可是曹魏是有正规手续的,那是孝愍皇帝被曹丕窃国而得的!而我大汉,我家先帝本就是汉皇血脉,孝愍皇帝当殿称呼先帝为皇叔,得国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可是外臣就想问问吴王,东吴有什么?也敢僭越称帝!”
说实话,这个问题马謖在穿越过来之前就一直存在,孙权到底是凭什么就能称帝的呢?
马謖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孙权到底凭什么能称帝的!
孙权和东吴群臣的脸色当时就黑了。
这话也太扎心了!
诸葛瑾心中暗嘆一声,对於孙权要称帝的事,他一直就不同意,可是孙权却一直坚持要称帝为尊,的確就如马謖所说,孙权的確没有什么可以依仗的东西可以称帝。
“幼常,此言差矣,我家吴王治理江东已歷三世!我家吴王承父兄之烈,坐断东南。外御曹魏,赤壁炬其战舰,濡须挫其兵锋;內平山越,拓土安民。保江东六郡之民免於涂炭,使华夏文明不绝於东南,此功此德,上配昊天,下慰万民,岂可不正大位以应天顺人?”
马謖冷笑道:“诸葛瑾,你何出如此无君无父之言?汉贼不两立,王室之胄方为正统,我家天子屈居成都,这本就是天命而已,如今我家丞相又夺了陇右和凉州,此乃天不绝炎汉也!你是我家丞相之兄,何出此言?”
诸葛瑾不说话了,他能出言说这一句,已经是他鼓起了勇气之后的结果,却被马謖给毫不留情地给懟了回去。
诸葛瑾不说话了,可是江东群臣之中的程秉却开口说道:“马幼常!曹氏阉宦遗丑,挟天子令诸侯,终行篡弒,天下皆知。我主保境安民,守土抗暴,今正位以聚江南人心,抗北地之暴政,此汤武之道也。吴何不能承天统?””
马謖將隨侯珠放在了怀中,却是盯著程秉,厉声说道:“天下正统在我大汉,孙权不过僭號而已,程德枢,我听闻你是郑玄公的嫡传弟子之一,精通儒家经典,东吴初期的重要典礼、官制、朝会规范多出自你之手,你如何不知道天无二日的说法?曹魏本就是篡位的逆贼,莫非你东吴也要冠上逆贼的名头么?”
程秉脸色大变,却也说不出话出来了!
此时马謖眼前的弹幕疯狂地闪烁。
【我去,没想到啊,马謖的口才竟然这么好,这都快赶上诸葛亮舌战群儒了吧?】
【我倒是觉得现在这一出比诸葛亮舌战群儒还要厉害的多!诸葛亮当时只用面对那些文官,可是现在,连武將都盯上马謖了!】
【马謖,这可怎么办?】
马謖依旧高举著手中的隨侯珠,却见孙权脸色难看的起身就向后殿走去,一名內侍赶紧出声说道:“吴王有旨,命大都督陆逊,丞相顾雍,大將军、左都护诸葛瑾,卫將军、左护军全琮与马謖商谈!”
马謖赶紧將宝珠放回铅盒里,他现在就希望这么短的接触,应该没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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