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师沉默了,听司马懿这么一说,他也没有了刚才的兴奋,而是陷入了一种沉默当中。
司马懿却展顏一笑:“这也没什么,只要你们实心用事,司马家就不会多事!都起来吧!”
司马师赶紧拉著司马昭赶紧起来,司马懿的眼神却越发严峻了起来。
风雨欲来风满楼啊!
……
第二日,司马懿孤身一人,亲自来到了校事府在洛阳的驻地。
这里在洛阳的城西边,一座无匾的黑漆门庭悄然洞开。
这里没有石狮,没有鸣冤鼓,门楣上只悬著一枚生锈的铜钮,倒座的房檐下掛著七盏褪色灯笼,从赤红到惨白,按北斗形状排列。
两名穿灰麻短衣的“擦柱人”正用湿布擦拭廊柱。
布是浸过桐油的,擦过的木头会泛起一种诡异的幽光,能照见深夜壁虎爬过的爪痕。
校事府里是没有文书的,所有口供都刻在竹片上,审毕即投入院中青铜獬豸炉焚毁。
炉边永远坐著位老吏,用铁钳拨弄灰烬,確保连一个字形都无法復原。他的右手只剩三指,据说是在许都时“誊录失误”被削去的。
司马懿看著只是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这里唯一的声响规律,是每隔半个时辰,角楼传来四短一长的梆子,那是尚书台与校事府之间的“风讯”,只是除了校事府里的人,没人知道含义。
再走就是第二进的堂屋,
堂屋里四壁空空,唯有一张柏木案,案上摆著三样东西:
一叠裁成寸宽的素绢,一盆清水;还有一把无鞘的环首刀,刀身锈蚀,唯有刃口一线雪亮如新。
这就是校事府的三样重宝!
清水是用来写密报的,清水是用来照出人的“反相”,至於这刀,自然是用来杀人的!
现任的校事府的知校事府事的燕王曹宇已经带著校事府中各司曹的长官等在了二进的堂屋里,看见司马懿进来,曹宇却是笑著就迎上去。
“仲达,可把你给盼来了!”
司马懿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却隨即就舒展开了。
“见过燕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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