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私兵却夹杂在汉军之中,同样呼喊著向羌人衝锋而去!
这些私兵打打顺风仗还可以,打逆风仗可就不行了!
不过还好,现在是顺风!
却见汉军两面夹击,与后面的陇西郡兵合兵一处,这些羌兵没了头领,本就惊慌,手中的弓箭也没了准头,却是被汉军给杀了一个通透!
一个时辰之后,羌兵就投降了三千多人,至於兵器器械丟弃了无数!
马謖也没停下,命令大军马上打扫战场,留下了马顒带著陇西郡兵看守这些羌兵,自己却带著汉军想办法渡过洮水,向青石部的所在猛扑而去!
与之同时,马謖还命人马上回襄武城报信,至於报的是什么,那就看马謖的心情了!
……
自从马謖带兵走后,游楚在襄武城中总是坐立不安,他心里清楚,这次若是真能剿灭马謖,那他將再无可能投身大汉!
这几日里,魏国校事府那个曹司曹也经常来到游楚的府上,谁都不知道曹司曹到底与游楚说了一些什么。
只是在曹司曹与游楚说完之后,游楚的態度却变了,还专门下令,让留在襄武城中的典农司在最近的这段时间,先不要去丈量土地!
他是太守,马謖不在,他的地位权力最高,他说的话,时旌等人也不敢不听,只能暂时停止了丈量土地的行动!
可是两天后,时旌就发现了不对,在马謖的那座院子之外,总有人在窥视典农司!
时旌也是个聪明人,並没有声张,而是让典农司的三百精兵將那座院子给看管起来,分成三班,时刻保证院子中有人在把守!
典农司的司丞李宿却一脸纳闷的向时旌询问:“守麾,你为何要严肃这院子的守卫?莫不是你发现了什么?”
时旌皱著眉,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你就没发现最近这院子外有些不太平?”
“不太平?”李宿也回忆了起来,回忆了半天,他才想起来:“对!你说的对!最近我总感觉好像有人在跟著我!”
时旌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也有人跟著你?我看,要出事!”
“出事?出什么事?”李宿还有些懵懂。
却见时旌猛地一回头,厉声问道:“这两日黄岱为何不到?”
李宿只觉得莫名其妙,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道:“听说他父亲的身体不舒服,他在家中伺候他父亲呢!”
时旌紧锁的眉头却始终没有解除掉,他却没有听说过黄家的家主的身体不舒服的事,再想起自己时家和这李家相比这黄家要更贴近马謖,他的心头就是一沉!
他马上就將外面监视自己的人跟马謖的出兵联繫在了一起,要是游楚真的……
他不敢再想下去,现在也只能盼著马謖得胜而归了!
要知道马謖这次出兵,他们时家和李家算是出了大力的,他们两家都有三千的私兵,这一次全都让马謖带了出去,若是游楚真的下了狠心,时家和李家將遭遇灭顶之灾!
他还在想著,却听见从门外传来了一阵喧闹声,他带著李宿就走了出去,一出来就看见太守的议曹邓启带著一队郡兵正要闯进门来!
时旌的眉头当时就皱了起来,站在了守门的汉军面前,厉声喝道:“这里是马別驾所设的典农司的所在之地,尔等想要干什么?”
邓启却带著一抹微笑,对时旌说道:“我奉太守之命,前来索取典农司所丈量的土地资料,怎么,时司令,这是要违抗太守的命令吗?”
时旌心头一沉,这是太守向典农司出手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