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得知魏延离开了汉军大营的时候,司马懿先是一愣,隨即就笑了起来:“这必然是马謖的诱敌之计,此人以为让魏延离开了汉军大营,我就会上当,起兵进攻街亭吗?这也未必太小看我了!”
“传令费曜,戴陵,命他们加快速度,扎好营寨!”
司马懿紧接著就传下了將令。
一旁的司马昭大惑不解,赶紧问道:“父帅,如今蜀贼没了魏延,营中只有三万人马,为何我们不趁机发起进攻?”
司马懿捻著鬍子微微一笑:“子上,这就是你不懂了,这魏延见我们兵到,就带兵离开了蜀贼大营,等到我军进攻的时候,他再返身一战,我虽不惧他,可这也会给蜀贼贏我的机会!我此来,不会给蜀贼一点机会的!”
司马昭若有所思,微微的点了点头。
司马懿微笑著继续说道:“我军远道来此,一路都在赶路,如今已经是人乏马疲了,此时出战,就算我军的兵力远超蜀贼,我也不愿冒这个险!”
司马昭这才心悦诚服。
就在父子说著小话的时候,一名斥候却进帐说道:“稟都督,张郃將军在帐外求见!”
这司马懿还掛著都督荆、豫二州诸军事的职务,因此在军中,都称呼他为都督。
司马懿点点头,对那斥候说道:“快请!”
然后又示意司马昭一旁伺候。
过了片刻,张郃在两名士兵的搀扶下,进入帐中,他腿上有伤,行动自是不便,可是进帐之后,却挣开了两名士兵的搀扶,一股脑的跪在了地上。
其实以张郃身份,原不用给司马懿行此大礼的,可是他却知道这一次的战败对於他来说,是一个抹不去的污点,若是司马懿真的较真,大可摆出辅政大臣的身份,先处置了他再说!
果然,他这一跪,让司马懿慌忙都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张郃的身边,伸手就要去拉张郃,口中还说道:“张將军,你也是三朝老臣,何必行此大礼?”
张郃腿上有伤,可身上却没有受伤,硬是不让司马懿將自己给拉起来,还说道:“都督,此战失败,是我之过,我有罪!”
司马懿拉了两次,都没有拉起张郃,却突然衝著那两名小兵发起火来:“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赶紧將张將军给扶起来!”
那两名士兵赶紧上前,將张郃给搀扶了起来,司马昭此时也没有初见张郃时的倨傲,亲自给张郃搬来了一个马扎,请张郃坐下。
司马懿见张郃坐下,这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笑著说道:“张將军,胜败乃是兵家常事,此战你虽然败了,却也无伤大雅,待我明日出兵,为將军报仇!”
说到这里,司马懿却猛地抬起手,向汉军大营的方向比划了一下。
张郃低著头,满脸的尷尬:“都督大度,张某惭愧!”
司马懿摇了摇头:“將军不必惭愧,在我这里,一切好说,只是你的副將秦琦,那可是大將军的子侄,你可想好了如何给大將军解释?”
曹真在姓曹之前,是曹军大將秦邵的儿子,为曹操招募兵马,后为豫州牧黄琬所杀害,曹操哀曹真少孤,於是收养丧父的曹真,曹真这才成为了曹氏的宗室大臣!
张郃听到司马懿这样说,却是一时无言以对。
司马懿却笑了起来:“將军不必多想,要想解开这个心结,我看也容易,不如明日出兵的时候,將军为我前锋,將军你看如何?”
张郃看了看自己腿上的伤,长嘆了一口气。
“固所愿,不敢请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