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琴的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恐,她看向祁同伟,语调因为焦躁而尖锐:

“祁同伟,你被赵瑞龙骗了!杜伯仲当年就是被赵瑞龙踢出去的一条狗,他怎么可能动得了赵瑞龙?这次的袭击,就是赵瑞龙自导自演的一齣戏!”

面对高小琴在病房里的歇斯底里,以及门外驻足观看的护士,祁同伟心底的大男子主义到底是有些反应。

他是谁?祁省长,汉东真正的核心领导层,掌控全省公安力量的实权派。

现在穿著便装,屈尊到这么一家民营医院来看望高小琴,本就让他感到有些压抑。

现在高小琴又发起疯,这让祁同伟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不体面的,是一地鸡毛的。

他竭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发作的衝动,好声好气安抚高小琴。

无果之后,他又看向程度,用无奈的神色告诉对方,自己非常克制。

终於,在门外的人越来越多后,祁同伟再也无法压制情绪,一拍桌子,吼道:

“高小琴!你有完没完!”

屋內顿时死一般的寂静。

高小琴瞪大双眼,那其中分明是痛苦与失望,她安静下来,却也不再多说,將头扭向另一边,盖上被子。

祁同伟知道,高小琴生气就是这个样子,他带著怒火,拽过程度,走出房间。

外面的人群一鬨而散,祁同伟近乎低吼著对程度说道:

“不能再放任高小琴这样了,再这么下去,她早晚有生命危险!听著,这几天高小琴住院,你带人在庄园里搜,掘地三尺也要把帐本找出来!”

程度露出为难的神色,但还是点头道:

“是,祁哥。”

程度回去之后,立刻带著人手在山水庄园里进行了三天大搜。

遗憾的是,帐本並没有找到。

庄园里,祁同伟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抽著程度刚烫好的雪茄。

程度站在一旁,低声道:

“祁哥,我觉得…帐本这事,还是只能拜託高总。”

祁同伟一听就来了火气,怒道:

“拜託她?我就不信,她藏了一个帐本,我这副省长还找不到了!”

程度不敢吱声。

祁同伟发泄完,又冷声道:

“…高总住的医院,安保工作怎么样?这几天有没有异常情况?”

程度回答道:

“请您放心,我安排了一个支队在那边巡逻,病房外也有几轮班,这段时间没有任何问题。”

祁同伟悄悄鬆了口气,上次的袭击事件,绝不能再发生。

就在此时,赵瑞龙的电话打了过来。

祁同伟厌恶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起来:

“瑞龙。”

“祁哥,弟弟我是一直给你时间给你空间,但现在给不了了!今早我出门,你猜怎么著?一辆皮卡就这么『咻』的一声冲我撞过来,好在我反应快,那是连滚带爬躲过一劫啊!司机下来,说他太疲劳了,但我可看的真切,那司机的脖子上,刺的可是杜伯仲帮派的图案!”赵瑞龙的话像连珠炮一样,一口气说道:

“弟弟我现在是真遭不住了,再这么拖下去,早晚被杜伯仲玩死。哥,你那帐本到底找到没有?哪,我丑话可说在前头,我要是被杜伯仲整死了,你那个录音我也管不著了!”

祁同伟心头涌起一丝恐惧,他连忙用不耐烦掩盖內心的慌张:

“知道了,在找,你別急。”

“你儘快吧。帐本给我,录音就给你。否则,弟弟就只能去找杜伯仲鱼死网破了。”赵瑞龙说完,甚至不给祁同伟说话的余地,立刻掛了电话。

祁同伟瞪著“嘟嘟嘟”的手机,猛地站起,將手机狠狠摔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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