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们大家提著饭盒学雷锋,自己却一直把子弟祁同伟往副省级上面推。你说,这能服眾吗?”

钱秘书长说完,感到一阵畅快地看著高育良。

高育良淡然地笑著道:

“那是因为祁同伟本身就具有与之对应的才能,他最近的成绩有目共睹。这样的优秀干部我都不推荐,那我岂不是也成了那种过分爱惜政治羽翼,不敢主动扛事的干部了?”

说到这,高育良有意无意地瞟了李达康一眼。

李达康满脸不適,但只能咬牙苦笑著硬撑,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找个藉口跑路了。

钱秘书长还想反驳,但祁同伟的成绩的確传遍整个汉东,据说公安部也准备表彰。

硬要否定祁同伟的成绩,肯定行不通。

可看到沙瑞金略带失望的眼神,钱秘书长更感到一阵心悸。

向沙书记表忠的一场会议,竟然开成这个样子,传出去,自己这个政协秘书长,怕是真要成为汉东的笑柄了!

於是,气昏了头的钱秘书长,不顾体面,竟然说出撕破脸的话来:

“大教授就不要唱高调了!祁同伟在哪个山头,你大教授在哪个山头,大家都心知肚明!说我唯权力论,官僚主义思想严重?我告诉你,你没比我好到哪去!你在汉东苦心经营,拉帮结派,拜老书记的山头,不就是为了自己接书记位子?你才当真是处心积虑,机关算尽……”

“够了!”沙瑞金冷冷地呵斥道:

“钱途同志,互相批评、自由討论,不是让你进行人身攻击,更不是让你张口就来,抹黑领导干部!再这样发言,我就得请你提前离开了!”

沙瑞金的怒火,让钱秘书长彻底乱了方寸。

他本以为自己带头衝锋,能够得到沙瑞金的认同,帮著自己在退休之前,解决副部级的待遇。

没想到,自己堪称自爆的发言,却被沙瑞金无情驳斥了。

这其中的滋味,如何忍受?

对於沙瑞金来说,他对钱秘书长已经彻底失望了,脸色极为难看。

这个钱秘书长,满嘴不合时宜的话语也就算了。

明显不占理的討论,一急眼,就上升到人身攻击。

甚至还拿赵立春说事!

这算什么?

这不等於告诉全体在座常委,我沙瑞金开这个会,就是想打压赵立春留下来的政治集团?

这种话心里有数就好了。

拿到檯面上来说,就是彻底断了自己的后路。

赵立春是谁?

现在仍然在职的辅国干部。

拿他出来说事,不要命啦!

沙瑞金还想说点什么,把自己和钱秘书长的关係撇清。

但他不得不承认的是,从他宣布民主生活会专门扩大到钱秘书长开始,他俩就已经深度绑定。

钱秘书长说的每一个字,都有他沙瑞金授意的嫌疑。

这下,沙瑞金因为钱秘书长自我毁灭式的衝锋陷阵,彻底落入被动!

而高育良自然对局势了如指掌,他以怜悯的眼神看向钱秘书长,嘆了口气,缓缓道:

“老钱,既然你认为我高育良是那种满脑子只有个人私利的干部,你钱途是怀才不遇、受尽打压的干部,那这样好不好:你我同时辞去公职,放弃退休待遇,回老家务农如何?”

高育良这话一出口,简直是绝杀。

钱秘书长退休在即,让他放弃正厅级的退休待遇和身份,不如直接说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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