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领导,那我就跟您匯报一下具体情况……”

陈清泉將当年的判决流程一五一十地说给了高育良听。

高育良认真听完,沉思片刻,问出关键问题:

“整套判决听下来,其实也算说得过去。现在我问你,最严重的问题藏在哪里?你最好如实告诉我。”

陈清泉低著头,声音细如蚊吶:

“一个是钻了法律空子,按照流质条款无效的原则,股权是不能判给山水集团做抵押的。但我当年安排手下法官走了简易程序,规避了这个问题……”

高育良点点头,欣慰地道:

“你没有隱瞒,这很好。这件事我已经听人说过了,目前大风厂的工人已经安排妥当,只剩下股东。如果他们咬著流质条款无效不放,就面临一切推倒重来的窘境,这跟股东们想要挣一笔快钱的目的背道而驰,我认为他们不会再提这件事。”

高育良没有说出来的是,夏清早就將这些情况告诉了他。

包括陈岩石对流质条款无效提出质疑,夏清巧妙地將股东与工人剥离的操作,高育良都听夏清说过了,並对夏清相当佩服。

按照现在的情况,股东们肯定不会再提流质条款的事。

但,高育良想听的不是这些。

他想在陈清泉这里找到一些情报。

避免自己被蒙在鼓里,任凭这些与自己有关的人,在外面打著自己旗號胡来。

那可太被动了。

高育良继续问道:

“还有別的吗?”

陈清泉想了想,道:

“还有就是,当年蔡成功、郑西坡他们签的股权抵押合同,其实签字股东人数並没有达到生效人数。所以,我和……”

说到这里,陈清泉停了停,看向祁同伟。

高育良转头看了眼尷尬笑著的祁同伟,冷声道:

“你说你的。”

“好吧,我和祁厅长、高总商量,在他们签的协议上,加几个人名,达到了生效人数的要求。说起来,算是半偽造……”陈清泉一边回忆一边说著,突然抬起头,认真地道:

“但我保证,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知道!蔡成功、郑西坡这几个签了字的股东,以为我们后续又找到了其他股东签字,也就没有提出异议了……”

高育良点点头,看来这就是夏清所说的,在座谈会上出示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

据说还经过了省公安厅的检测,证明没有后期偽造的痕跡……

等等,省公安厅?

高育良立刻反应过来,回头狠狠瞪了祁同伟一眼。

祁同伟连忙溜到一旁加茶叶去了。

高育良嘆了口气,摇著头道:

“你们啊你们,背著我干了多少事?是不是我不问,你们就一直瞒著我?”

祁同伟和陈清泉异口同声地道:

“绝对不会!”

“罢了罢了,该处理的处理,不该碰的不要碰。否则,我第一个不饶你们。”说完,高育良看著陈清泉,无比严肃地道:

“管好你的裤腰带!这点事都忍不住,简直丟人!还有,京州市公安扫黄那么精准,山水庄园肯定有臥底!別再过去了!”

陈清泉赶紧点头髮誓,祁同伟则若有所思,像是在回忆每个可疑人员。

就在这时,陈清泉两眼放光,像是想起了什么,对高育良道:

“老领导!我想到了,有个很重要的情报!”

高育良神情一凛,双手互握,向前凑了凑,笑道:

“说。”

“当时判股权嘛,我翻看了大风厂持股人员名单。”陈清泉狡猾地笑道:

“我特意留了一份,里面有个股东,您肯定感兴趣。”

高育良嘴角掠起轻微的弧度,道:

“谁?”

“汉东省第二检察院院长,陈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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