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幅上歪歪扭扭地写著:拒绝化学毒药,还我健康餐桌!

领头的一个大妈指著正在吃饭的食客,大声嚷嚷:

“你们还敢吃?不要命啦?!林老都说了,这都是科技与狠活!”

正在用餐的几个年轻人愣住了,夹著菜的手停在半空。

“阿姨,您误会了,这家店挺好吃的……”一个女生试图辩解。

“好吃?好吃那是加了药!”大妈唾沫横飞,“你看那顏色,那么亮!那是色素!是致癌物!”

店里的客人们顿时被嚇得面面相覷,有的甚至丟下筷子就跑。

“你们干什么?!”陈敢当看不过眼,推开门就要出去理论。

“让他出来!让那个姓凌的出来给我们个说法!”人群中,一个中年妇女尖叫著。

“我孙子就在对面学校上学,要是吃了你们家的东西变笨了、生病了,你们赔得起吗?!”

她一边骂,一边突然从隨身的编织袋里,掏出一个装著黑红液体的塑料瓶,不由分说地朝著陈敢当泼了过去!

“小心!”

刚走出来的凌天然眼疾手快,一把將陈敢当拉回了门內。

“哗啦!”

那黑红色的腥臭液体,狠狠地泼在了拾味厨房的玻璃窗上,蜿蜒流下,触目惊心。

是黑狗血。

“辟邪!驱魔!”

那个中年妇女跳著脚,神情癲狂:“这种妖魔鬼怪开的店,就得用黑狗血破它的法!”

围观的人群不仅没有阻止,反而有不少人拿著手机在拍手叫好。

“欺人太甚!!!”

陈敢当眼睛一下就红了,咆哮著就要衝上去,却被凌天然死死拽住。

“別动。”

凌天然看著窗户上那还在流淌的污血,眼里翻涌著深深的悲哀。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认知。

人们对未知的恐惧,可以轻易地被利用,变成刺向创新者的利刃。

“师父!他们……”陈敢当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那满地的狼藉,“这能忍?!”

“他们要的,就是你动手。”舒晓文冷冷地开口,已经开始录像取证,“报警吧。”

警察很快赶到,那些闹事的人群立刻作鸟兽散。

那一玻璃窗的污血虽然能洗掉,可那个被林岩扣在拾味头上的帽子,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所有人心里。

当天晚上,拾味厨房不得不提前闭店。

空荡荡的大厅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老大,现在网上的风向全变了。”阿財刷著手机,声音颤抖,“我们的评分,直接掉到了3.0,全是骂我们是化学厨房的。”

“新味来这招太毒了。”舒晓文揉著太阳穴,“他利用了话语权。在普罗大眾眼里,林岩的话就是圣旨,我们就算把检测报告贴满全城,也没人会信。”

“难道就这么认栽了?”陈敢当憋屈得把抹布狠狠摔在地上,“明明咱们的东西比他们的乾净一万倍!凭什么他们说是毒就是毒?!”

“他们泼脏水,是因为他们害怕。”

凌天然忽然开口,眼中满是寒意。

“他们害怕我们做出的味道,害怕我们打破他们定下的规矩,更害怕……”

“害怕承认,所谓的本味,其实是他们手艺不精的遮羞布。”

他缓缓站起身。

“那我们就给他们看点,原汁原味的东西。”

“老大,你的意思是……”阿財愣了一下。

凌天然拿起桌上的味精,眼中战意凛然。

“味精的调性確实容易被人詬病。”

“但如果,我们將鲜味和人们最信赖的食材结合在一起呢?”

他走向后厨,指向冰柜里那一只只整鸡。

“既然他们说我们做的是化工。”

“那我们就用工业的方式,做一种绝对天然的调味品,给他们看!”

“准备一下。”他转头面向眾人。

“这一次,我要把那顶扣在我们头上的屎盆子,亲手扣回他们的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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