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红薯一个路数!”

“大秦百姓有福了!”

“全靠世子殿下!红薯刚稳,土豆又来!”

“这是陛下圣明,派世子东巡啊!”

“……说到底,还是陛下运气不太行。”

嬴政:……

他眼角狠狠一抽。

——这帮人,胆子肥了?

冷声如刀劈下:

“朝堂之上,喧譁成何体统!”

这声威压如雷,百官当场噤声。

侍卫躬身稟报:“陛下,世子刚报——八千斤土豆已备妥,请陛下点兵!”

嬴政眸光一凛,抬手落令:

“章邯!王賁!退朝即刻率三千锐士东进!”

“王賁,你再拨一千精骑,隨天儿继续东巡;章邯,护送土豆火速返咸阳!”

二人抱拳应诺,声震殿梁。

詔令刚落,嬴政指尖已按上那捲紧缚的地图。

他本只是隨手一展——却猛地起身,瞳孔骤缩,帝王威仪裂开一道惊愕的缝隙。

“这……?!”

满朝文武、章邯、王賁齐齐一怔。

什么玩意儿,竟能让始皇失態至此?

群臣面面相覷,喉头滚动,硬是不敢吐出半个字。

章台殿里人山人海,却静得能听见衣袖擦过玉阶的窸窣。

良久,嬴政忽然低笑,继而仰天长啸——

“哈哈哈!竟还有如此乾坤!”

右丞相心头一跳,连忙出列:“陛下,可是有大喜之事?”

嬴政反手將地图甩给近侍:“传!一字不落,全给朕传下去!”

太监高举羊皮卷,快步穿行於百官之间。

眾人爭相踮脚、伸颈、屏息——

白底黑字,清清楚楚!

可真正炸裂的,是图上大秦疆域之外,密密麻麻铺开的异域帝国!

其中两座庞然巨物,疆域之广、气焰之盛,竟隱隱压过大秦一头!

“陛下……这……”

百官倒吸冷气,脊背发凉。

嬴政负手而立,声音沉如铁铸:“诸卿,此图——真?假?”

右丞相颤声答:“绝非偽作!我大秦山川关隘,分毫不差!確有外域,確有雄国!”

嬴政冷笑一声,眼底寒光迸射:

“寡人倒想会一会——那亚歷山大帝国的『帝』王。”

野心,瞬间燎原。

天下之阔,远超想像;大秦之强,尚在半途。

他目光骤亮,转身厉问侍卫:

“这图,天儿怎么得来的?”

侍卫低头回稟:“世子说……是从天上飘下来的。”

嬴政:……

神龙降世?天命加身?还带空投补给?

他唇角微扬,朗声下令:

“传旨——此图悬於咸阳宫楼最高处!凡识得这黑字、认得这雪白纸张者,赏金千两!”

百官譁然,却个个抓耳挠腮,两眼一抹黑。

圣旨所至,消息如颶风席捲九州。

散朝时,嬴政独留章邯、王賁。

“即刻动身!不得延误!”

二人抱拳欲退——

“且慢。”

脚步顿住。

“陛下?”

嬴政斜倚龙案,语气轻得像在问天气:

“寡人三次东巡,霉得连风都绕著走……”

“天儿隨便晃一圈,就捡回张世界地图、八千斤土豆?”

章邯、王賁:……

空气凝固。

嬴政眼皮一掀:“说。恕尔等无罪。”

王賁硬著头皮上前一步:“回陛下……不是您霉,是世子……运气太邪门了。”

嬴政頷首,笑意渐深:

“嗯。是他太旺。往后——巡狩,都让他打头阵。”

嬴千天:???爹,您认真的?!

章邯王賁双双僵住,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退下。”

嬴政挥袖。

二人如蒙大赦,转身疾步而出。

三日转瞬。

“世子得图”“土豆现世”的消息,早已沸反盈天。

千两黄金悬榜三日,无人应声。

但真正撼动天下的,是那张图里——大秦之外,竟臥著比帝国还帝国的庞然巨物!

阴阳家·罗生堂。

星河垂落,银辉泼洒。

月神双手奉上一张鹿血绘就的羊皮卷:“东皇阁下,此乃咸阳城图。”

话音未落,图卷已似被无形之手牵引,悠悠浮向黑袍身影。

东皇太一指尖轻触——

万籟俱寂。

月神悄然抬眼,只看见袍袖翻涌,不见其容。

她低声试探:“东皇大人……如何看待这大秦之外的苍茫天地?”

忽地,一道縹緲如雾、却直透骨髓的声音,在穹顶之下缓缓盪开:

“天,浩渺无垠。吾辈——不过尘芥。”

“这些帝国,未必是虚妄——论底蕴,未必逊於大秦。”

月神眸光微抬,声如清霜:“那我等……如何行事?”

东皇太一嗓音低沉,不带半分波澜:“盯紧嬴千天。其余,按兵不动。”

“长生药现世,嬴政的执念,只会烧得更旺。”

月神眼底骤然掠过一道锐光。

面纱下,唇角无声上扬。

她懂了。

这万里山河、千载帝业,越庞大,就越怕戛然而止。

只要长生药浮出水面——整盘棋,就攥在阴阳家手里。

古往今来,谁逃得过长生二字?

周穆王西巡崑崙、叩仙门而不得——那点执念,至今还在史册里发烫。

帝王?呵,没一个扛得住。

可嬴千天……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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