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种霸气,我称之为——霸王色霸气。”

他声音不高,却如惊雷炸响夜空。

“与生俱来,唯王者之姿方可觉醒。万人之中,仅得其一。”

“一经释放,心神震慑,弱者当场昏厥,意志不坚者,甚至爆体而亡。”

“若威势滔天,十万雄兵、二十万大军,在我面前,亦不过土鸡瓦狗,顷刻溃散!”

晓梦瞳孔骤缩。

脑海中瞬间浮现群狼跪伏、哀嚎倒地的画面——那股宛如修罗降世的压迫感,至今令人心悸。

……

赤练倒吸一口冷气,美眸圆睁。

十万?二十万?如螻蚁般崩塌?

她浑身发麻,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卫庄眼神一凛,心中震撼难平:若此子早生十年,六国恐怕一年之內便已覆灭!

此等存在,放於战场,便是灭世杀器!

赤练眸光炽热,忍不住开口:

“世子,可否……亲展霸王色,让我等开开眼界?”

语气中,藏著不信,更藏渴望。

嬴千天轻笑,眸光深邃如渊。

“不必心急,时机一到,自会让你见识。”

说罢,转身揽住田言肩头,淡淡道:“走吧,歇息去。”

正欲离去,忽地——

卫庄一步踏前,单膝轰然跪地!

月华洒落,林间寂静无声。

赤练朱唇微张,美眸震颤。

她从未见过卫庄如此姿態。

田言亦是眸光微动,鬼谷横剑传人,竟肯屈膝求道?

树林死寂,唯有风掠叶响。

嬴千天面无表情,眸底却掠过一丝满意。

下一瞬,赤练也缓缓跪下。

这一跪,不只是她一人,更是流沙的彻底归顺。

嬴千天嘴角扬起,终是笑了。

“可以。但本世子要看你们的忠心——这一次刺杀行动,我要亲眼见证流沙的手段。”

语毕,再不多留,搂著美人转身离去。

卫庄眼中寒芒暴闪,战意沸腾。

他已在期待,那即將到来的血雨腥风。

片刻后,他与赤练起身,悄然隱入夜色。

林间重归寂静。

晓梦缓步走出,白衣胜雪,眸光冷冽如霜。

她望著嬴千天离去的方向,低声呢喃:

“我也……想学。”

——

回到营地,丞相李斯早已焦急万分。

“世子!您方才去了何处?突然失踪,可是嚇煞老臣了!”

他脸色发白,心惊胆战。嬴千天若有半点闪失,他十条命都不够赔!

嬴千天却神色从容,笑道:

“无事,只是月下散步罢了。”

说著,取出那柄断裂的秋驪剑,递向李斯:

“此剑送回咸阳,令工匠重铸。”

李斯接过一看,顿时瞳孔一缩。

这是……晓梦的秋驪剑?!

始皇帝佩天问,位列剑谱第一;而这秋驪,赫然高居第九!

它怎会在世子手中?还……断了?

方才他外出,莫非是去找晓梦?

一连串疑问在脑中炸开,李斯眉头紧锁,满心疑惑。

不过心里存著疑虑,他也没多问,只將这事暗自记下,隨即命人把剑送回咸阳,並捎去一道密报给嬴政。

他早听说了,从咸阳传来的风声——始皇帝陛下,有意为十九世子赐婚。

……

就这样,一天后,嬴千天抵达旧魏国都大梁城,一住便是四日。

这四日里,大梁天降细雨,恰逢旱情初解,百姓纷纷焚香叩拜,称其为“天降甘霖,世子显圣”,一时声望如烈火烹油,节节攀升。

只是,有人察觉不对劲——一直隨行护驾的通武侯王賁,竟悄然消失了踪影。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咸阳宫,朝堂之上,风云再起。

清晨,文武百官鱼贯而入,登殿列班。

片刻后,嬴政驾临。

群臣齐跪,声震大殿。

“参见陛下!”

恢弘章台宫中,钟鼓未歇,早朝已启。

嬴政立於高阶,目光如电扫过群臣,声音低沉却如雷贯耳:

“今日,有事奏来。”

话音落下,右丞相王綰steppedforward,拱手出列。

“臣有要稟。”

嬴政眸光一凝,冷声道:“讲。”

王綰朗声开口:“启稟陛下,近日旧赵巨鹿郡村落突发疫病,民心动盪,请陛下遣御医前往查治。”

嬴政眉头一皱,当即下令:

“天医监听令,退朝之后即刻动身,赶赴巨鹿,彻查疫情——不得延误!”

天医监官员立刻伏地接旨,不敢有丝毫怠慢。

嬴政微微頷首,再问:“还有何事?”

王綰再度上前,语气一转,带著几分喜意:

“还有一桩喜讯。世子东巡所至,旧韩、旧魏之地民心归附,六国余孽几近销声匿跡,再不敢露头。”

嬴政神色微动,威严面容上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几乎难以察觉。

“此乃天儿之功。一群跳樑小丑,也敢妄图兴风作浪?寡人定要將他们尽数拔除,一个不留!”

六国残党如今势微,正是因为百姓心中已有新主——大秦有神龙转世的世子,天命所归,气运加身。

你们拿什么爭?一张嘴吹嘘旧梦吗?

王綰顺势一拜,语气恭敬:“陛下圣明。”

马屁拍完,退回班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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