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著脸,声音像浸了蜜糖的水,软得能滴出水来,却没有沉溺,反而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她快步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哗啦”一声,將原本敞开的窗帘严严实实地拉拢。
明媚的天光瞬间被隔绝在外,只有窗帘缝隙顽透进几缕光束,在地板上画出模糊的光痕。
然后,她又走到墙边,摸索著打开了角落里那盏暖黄色的落地灯。
“嗒”一声轻响,暖黄的光晕如潮水般漫开。
光线带著毛茸茸的边,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影子拉长,交叠,模糊了边界。
空气变得稠密、温软。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回王实成面前。
仰头看著他,脸上红晕更深,几乎要烧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好、好了。”
在那些无声的共鸣里,有一本诗集被轻轻翻开。
字句不曾被看见,却像风读懂花瓣的颤慄,像海知晓月光的引力。
节拍在不可见之处响起,涟漪从看不见的深处盪开。
先是清风路过浅滩,细致而徘徊。
而后潮汐逐渐认领了礁石——
一次比一次更確切,更浑然,像乐师终於唤醒了沉睡的弦,
让散落的音符自己匯聚成流,向著某处高昂的远方蜿蜒而去。
起飞。
落入海的中央。
风、雨、浪都失去了名字,只剩下纯粹的起伏,
纯粹的深,纯粹的不停歇。
世界开始融化,轮廓与声响退进雾里,
只有浪,一重又一重,把一切举到前所未有的明亮之处——
直到某个巔顶忽然散成光的碎屑,缓缓地、缓缓地沉坠。
失重。涣散。而后某种安寧如绒毛般裹上来。
蜷缩的形状,在混沌的浅滩上重新凝聚轮廓。
分不清是露水还是雨,是晨雾还是夜潮退去后留下的光泽。
某个存在从浪潮中浮现,崭新,柔软,浑然如初生的早晨。
……
额头汗液未乾,表情慵懒,嘴唇微微开合。
她像只无尾熊一样黏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著圈,时不时就要抬头亲亲他的下巴,或者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气。
说话也黏黏糊糊的。
带著鼻音,全是撒娇。
她会突然说“欧巴我好喜欢你”,然后自己害羞地把脸藏起来。
又会担心他累不累,要不要喝水,笨拙地想照顾他,哪怕自己还软得像一滩水。
王实成搂著她,享受著这难得的温存,和被她全心依赖的感觉。
100点的床技,果然恐怖如斯。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极致,更是心理上的完全掌控。
温馨甜蜜。
两人耳鬢廝磨。
名井南甚至开始迷迷糊糊又有点想睡个回笼觉的时候——
“叮咚!叮咚叮咚!”
急促的门铃声。
王实成和名井南同时一僵。
“谁?”
名井南一下子清醒了,有些惊慌地看向王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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