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智友的大脑:(`?w?′)???——(☉д⊙)!!!——Σ(?Д?;≡;?д?)!!!
她手里的“抽象小狗”玩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张脸瞬间石化,写满“我是谁?我在哪?这一定是梦”。
王实成看著她那样,有些担心这种姑娘,能否適应高压的练习生环境。
即便jyp已经是业內比较讲究“人性美”的娱乐公司了,但练习生撑不住崩溃爆哭的事儿,也时常有之。
於是准备测试一下。
他故意板起脸,用冷冰冰的、公事公办的语气,打破沉默:
“007號,捡起你的个人物品。这里是jyp专业选拔现场,不是儿童游乐场。带著玩偶面试,你是来应聘幼儿园保育员的吗。”
金智友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弯腰捡起丑玩偶,脸涨得通红,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昨天那个请她吃饭,给她找地方住,说话有点欠但感觉挺温柔的“奇怪前辈”,怎么突然变成了坐在审判席上,眼神冷漠语气严厉的“考官老师”。
王实成无视她的慌乱,继续用那种没有起伏的声调提问,语速很快,像在审犯人。
“金智友,你为什么想当jyp的练习生?”
“你、我……我想站在舞台上……”
“舞台上的人多了,为什么是你?你觉得你的优势是什么?唱功?舞蹈?脸?还是……”
他瞥了眼她怀里的玩偶。
“还是你的抽象艺术收藏?”
“我、我……”
金智友已经开始哆嗦。
王实成却没放过她。
“如果今天落选了,你怎么办?回老家?还是继续在便利店门口蹲著,等下一个好心人?”
每一个问题敲在金智友紧绷的神经上。
她回答得结结巴巴,逻辑混乱,时不时偷瞄王实成,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昨晚那个“前辈”的影子。
可只看到一片公事公办的漠然。
甚至不耐烦。
“金智友xi,你想清楚。”
“jyp的练习生,淘汰率超过百分之九十。”
“每天练习超过十二个小时,没有周末,没有假期。”
“不能隨便吃东西,不能谈恋爱,受伤了也要咬牙坚持。”
“可能努力三年、五年,最后也出不了道,青春白白浪费。”
“你確定,你这小身板,你这……心智,能承受得住?”
王实成用平静到残忍的语气,说出最后这段话时,金智友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
金智友死死咬著嘴唇,却还是发出呜咽声。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却还努力站直身体,抱著玩偶,带著浓重的哭腔,几乎是喊出来的:
“我、我能承受!”
“我就是……就是想站在舞台上!”
“想让很多人看到我!”
“呜……前辈……老师……我、我真的很想……呜……”
她一边哭,一边还不忘把“抽象小狗”更紧地搂在怀里。
其他几位考官表情各异。
声乐老师有点不忍,小声对王实成说:“王顾问,她还是个孩子,別太严厉了……”
舞蹈老师也皱眉。
朴振英则摸著下巴,目光在金智友和王实成脸上来回扫。
王实成看著金智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泡都快出来的样子,自己也愣了一下。
没想把她弄哭啊……
这丫头泪腺也太发达了吧。
他乾咳一声,语气稍微缓了那么一点点。
“哭完了吗?jyp不要只会哭的布娃娃。哭完了,就展示你的才艺。唱歌,跳舞,或者……表演个哭戏,给你三十秒准备。”
金智友闻言,用力抹了把眼泪,把怀里的“喵喵”和“抽象小狗”並排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
然后,她转过身,面向评委席,虽然眼睛还红著,鼻音很重,但声音大了一点:
“我、我会唱歌和跳舞!我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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