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秦王府磨刀,丞相府內訌!贾詡:我有一毒计,巨毒的那种
“待事发之时,吾当先发制人,大义灭亲。”
“死人……最能保守秘密。”
朱樉看完。
忍不住衝著贾詡竖起了大拇指。
“毒!”
“真特么毒!”
“这是要把涂节往死路上逼啊!”
“这一封信,比俺那一万把刀还好用!”
贾詡阴惻惻地笑了。
“主公谬讚了。”
“这还只是开胃菜。”
“今晚……”
贾詡看了一眼墙上的地图,目光锁定在涂节回府必经的那条路上。
“这封信,会『极其偶然』地,落在涂节大人的轿子里。”
“咱们就等著看明天早朝的好戏吧。”
“淮西勛贵这张网……”
“今晚过后,就要破个大洞了。”
……
深夜。
雨小了一些。
涂节坐著那一顶四人抬的官轿,摇摇晃晃地往家走。
他喝多了。
脑子里还在回味著刚才那个西域舞姬的滋味。
还在幻想著明天怎么羞辱秦王府的人。
“嘿嘿……”
“秦王……莽夫而已……”
“跟我斗……嫩了点……”
就在这时。
轿子突然顛簸了一下。
像是有个抬轿的脚滑了。
“哎呦!”
涂节被顛得脑袋撞在了轿厢上,疼得直骂娘:
“混帐东西!”
“怎么抬的轿子?不想活了吗?!”
外面传来轿夫惶恐的声音: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刚才路滑,小的没踩稳!”
涂节骂骂咧咧地揉著脑袋。
正要继续发火。
突然。
他的手在坐垫下面,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像是个信封?
“嗯?”
涂节借著轿子里昏暗的灯笼光,疑惑地拿起来一看。
这一看。
他的酒醒了一半。
这信封上……怎么盖著丞相府的私印?
而且看这磨损程度,像是刚才胡惟庸喝醉了,不小心从袖子里掉出来的?
鬼使神差地。
涂节拆开了信封。
抽出了里面的信纸。
起初。
他还是一脸的疑惑。
看著看著。
他的脸色变了。
从红润,变成了惨白。
最后变成了死灰。
他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浑身的酒意,在一瞬间化作了冰冷的冷汗,湿透了全身。
“弃子……”
“大义灭亲……”
“死人……最能保守秘密……”
每一个字。
都像是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涂节的心臟。
他太熟悉胡惟庸了。
也太了解他们这帮人干的那些脏事了。
这几年,剋扣军餉、贪污受贿,哪一件不是他涂节冲在前面乾的?
哪一件不是胡惟庸在背后指使的?
现在出事了。
那个平日里跟自己称兄道弟的大哥,竟然要在背后捅自己一刀?
要把所有的黑锅都扣在自己头上?
还要杀自己灭口?
“胡惟庸……”
“你好狠的心啊!”
涂节死死地捏著那封信。
眼珠子都红了。
那种被背叛的愤怒,那种面临死亡的恐惧,彻底击溃了他的理智。
什么同党?
什么情谊?
在这生死关头,全是狗屁!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义!
既然你想让我死,那咱们就谁都別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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