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老朱看戏,太子递刀!这对父子黑得彻底,坐看妖刀搅风云
“哎呦喂,笑死我了。”
陈寧指著秦王府的方向,一脸的嘲讽:
“他一个藩王,手伸得这么长,也不怕皇上剁了他的爪子?”
“还那个叫贾詡的。”
“我听说是从漠北死人堆里捡回来的叫花子?”
“这种人,能识几个字?”
“估计连《论语》都没读过吧?”
“秦王殿下这是没人用了吗?捡破烂都捡到家里来了!”
胡惟庸也是一脸的轻蔑。
他抿了一口美酒,语气傲慢得像是这大明的主人:
“隨他折腾去。”
“这些武夫啊,就是精力太旺盛。”
“仗打完了,不知道该干嘛了。”
“想玩权术?”
胡惟庸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阴冷无比:
“哼。”
“那可是咱们文人的祖传手艺。”
“他一个只会砍脑袋的,也配?”
说完。
胡惟庸放下酒杯,对著涂节招了招手。
涂节赶紧像狗一样凑了过去。
“丞相有何吩咐?”
胡惟庸压低了声音,但那语气里的恶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明天。”
“你去跟户部打个招呼。”
“就说……战后核算还没清楚。”
“秦王府下个月的粮餉,还有给那些死伤士卒的抚恤银子。”
“先扣下一半。”
涂节一愣,隨即眼睛亮了:
“丞相高明啊!”
“这就是卡脖子!”
“让他们知道知道,这大明朝,不是光靠刀子就能转得动的!”
“没咱们文官点头,他连饭都吃不上!”
胡惟庸得意地笑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朱樉那个莽夫,因为发不出军餉,在王府里暴跳如雷、无能狂怒的样子。
那种把皇子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快感。
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坦了。
“来来来!”
“接著奏乐!接著舞!”
“今朝有酒今朝醉!”
大厅里。
再次响起了靡靡之音。
这帮淮西勛贵们,推杯换盏,放浪形骸。
他们笑得很大声。
笑得肆无忌惮。
他们並不知道。
就在他们嘲笑那个“叫花子”谋士的时候。
就在他们商量著怎么卡秦王脖子的时候。
一把看不见的、淬了剧毒的镰刀。
已经悄无声息地。
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
同一时间。
秦王府,地下密室。
这里没有地龙。
只有阴冷潮湿的空气,混合著泥土和铁锈的味道。
四周的墙壁上,掛满了巨大的京城地图。
上面密密麻麻地插满了红蓝两色的小旗。
还用硃砂红线,把一个个看似毫无关联的府邸、店铺、甚至青楼,都连接在了一起。
像是一张巨大的、还在滴血的蜘蛛网。
朱樉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拿著一块磨刀石,正在慢慢地打磨著那把跟隨他征战漠北的战刀。
“滋——”
“滋——”
磨刀声在死寂的密室里迴荡。
单调。
刺耳。
而在他对面的阴影里。
贾詡就像是一具枯瘦的乾尸,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他的面前,堆满了刚刚送来的情报。
这些情报的来源,五花八门。
有相府倒夜香的杂役。
有给胡惟庸送菜的农夫。
甚至还有那个被胡惟庸搂在怀里的西域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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