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竟然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嚇尿了!

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就连常婉也都愣住了。

她没想到,二弟这光是一个眼神,威力竟然这么大?

这是把人的胆都给嚇破了吧?

“嘖。”

朱樉嫌弃地捂住了鼻子。

往后退了一步。

仿佛那是沾了屎的狗皮膏药。

“就这点胆子?”

“也敢在宫里玩聊斋?”

他蹲下身,但保持著距离。

手里的刀柄,轻轻地拍了拍吕嬋那张已经扭曲变形的脸。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俺不管你是谁家的女儿,也不管你爹是谁。”

“在大明。”

“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那些酸词儿,留著去骗那些傻书生。”

“再让俺看到你在大嫂面前阴阳怪气。”

“再让俺闻到这股子令人作呕的绿茶味儿。”

朱樉的声音突然压低,变得阴森森的。

“俺就把你扔进城外的死士营。”

“那边正好缺几个餵马的。”

“那边的马,可不挑食。”

“听懂了吗?”

吕嬋此时已经完全崩溃了。

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那无尽的恐惧在迴荡。

她拼命地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懂……懂了……”

“滚。”

朱樉站起身,吐出一个字。

吕嬋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衝出了凉亭,连鞋跑掉了一只都顾不上捡。

那狼狈的模样,成了今天这场赏花宴最大的笑话。

“叮!”

“成功震慑心机女。”

“获得奖励:【洞察之眼】。”

“功能:可查看人物忠诚度与潜在恶意值,每日限3次。”

朱樉满意地笑了。

这技能好啊。

以后谁是人谁是鬼,一眼就能看出来。

省得还要费脑子去猜。

“二弟!”

常婉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一脸兴奋地凑上来。

“你刚才那是啥招啊?”

“咋就把她嚇成那样了?”

“俺还以为你要拔刀砍她呢!”

朱樉收起那副凶相,对著嫂子咧嘴一笑。

“砍她?”

“那脏了俺的刀。”

“这种人,也就是个纸老虎,一捅就破。”

“嫂子,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你。”

“你別跟她废话。”

“直接一大耳刮子扇过去。”

“出了事,俺给你担著!”

常婉听得眉开眼笑。

“好嘞!”

“我就说嘛,还是二弟你对我胃口!”

不远处的假山后面。

朱標负手而立。

原本他是听说这边有动静,怕弟弟惹事才赶过来的。

结果正好把这一幕看个正著。

看著那个落荒而逃的吕嬋。

又看看那个霸气护嫂的弟弟。

朱標不仅没有因为弟弟的粗鲁而生气。

反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快意。

“这丫头……心术不正。”

“二弟这事儿办得……”

“解气!”

朱標也是人。

整天被那帮文官算计,还要被塞各种女人,他心里也烦。

只是碍於太子的身份,不好直接翻脸。

但这恶人,朱樉帮他做了。

而且做得这么彻底,这么不留余地。

经此一事。

那吕嬋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吕家想要送女入宫的美梦,也算是彻底碎了。

“这小子。”

朱標摇了摇头,笑著转身离去。

“越来越有孤那把『斩妖剑』的样子了。”

……

当天晚上。

吕府。

“咣当!”

吕本把自己最心爱的一个宋代瓷瓶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书房里一片狼藉。

“废物!”

“真是个废物!”

“连这点小场面都撑不住!”

“竟然……竟然当眾失禁!”

吕本气得浑身发抖,脸都紫了。

他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女儿。

他那把准备刺进东宫心臟的软刀子。

就这么被朱樉一个眼神,给废了!

而且废得这么难看!这么丟人!

现在全京城都在传吕家的大小姐是个尿裤子的胆小鬼。

以后別说进宫了。

就是嫁个普通人家,怕是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朱樉!”

“秦王!”

吕本咬牙切齿,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你不仁,就別怪我不义!”

“你不是能打吗?”

“你不是杀神吗?”

“好!”

“明天的早朝。”

“我就让你知道知道。”

“这朝堂上的杀人不见血。”

“比你那战场上的刀子。”

“还要狠一万倍!”

吕本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他拿出一封早就写好的奏摺。

那是联合了御史台、国子监,甚至还有几个对武將不满的勛贵,一起署名的弹劾摺子。

上面的罪名很大。

大到足以让一个亲王,身败名裂。

“拥兵自重!”

“私设死士!”

“意图谋反!”

只要这顶帽子扣实了。

哪怕你是朱元璋的亲儿子。

哪怕你刚封了狼居胥。

也得脱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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