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宫斗?你在教杀神做事?那一滩不明液体亮了!
此刻竟然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嚇尿了!
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就连常婉也都愣住了。
她没想到,二弟这光是一个眼神,威力竟然这么大?
这是把人的胆都给嚇破了吧?
“嘖。”
朱樉嫌弃地捂住了鼻子。
往后退了一步。
仿佛那是沾了屎的狗皮膏药。
“就这点胆子?”
“也敢在宫里玩聊斋?”
他蹲下身,但保持著距离。
手里的刀柄,轻轻地拍了拍吕嬋那张已经扭曲变形的脸。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俺不管你是谁家的女儿,也不管你爹是谁。”
“在大明。”
“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那些酸词儿,留著去骗那些傻书生。”
“再让俺看到你在大嫂面前阴阳怪气。”
“再让俺闻到这股子令人作呕的绿茶味儿。”
朱樉的声音突然压低,变得阴森森的。
“俺就把你扔进城外的死士营。”
“那边正好缺几个餵马的。”
“那边的马,可不挑食。”
“听懂了吗?”
吕嬋此时已经完全崩溃了。
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那无尽的恐惧在迴荡。
她拼命地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懂……懂了……”
“滚。”
朱樉站起身,吐出一个字。
吕嬋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衝出了凉亭,连鞋跑掉了一只都顾不上捡。
那狼狈的模样,成了今天这场赏花宴最大的笑话。
“叮!”
“成功震慑心机女。”
“获得奖励:【洞察之眼】。”
“功能:可查看人物忠诚度与潜在恶意值,每日限3次。”
朱樉满意地笑了。
这技能好啊。
以后谁是人谁是鬼,一眼就能看出来。
省得还要费脑子去猜。
“二弟!”
常婉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一脸兴奋地凑上来。
“你刚才那是啥招啊?”
“咋就把她嚇成那样了?”
“俺还以为你要拔刀砍她呢!”
朱樉收起那副凶相,对著嫂子咧嘴一笑。
“砍她?”
“那脏了俺的刀。”
“这种人,也就是个纸老虎,一捅就破。”
“嫂子,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你。”
“你別跟她废话。”
“直接一大耳刮子扇过去。”
“出了事,俺给你担著!”
常婉听得眉开眼笑。
“好嘞!”
“我就说嘛,还是二弟你对我胃口!”
不远处的假山后面。
朱標负手而立。
原本他是听说这边有动静,怕弟弟惹事才赶过来的。
结果正好把这一幕看个正著。
看著那个落荒而逃的吕嬋。
又看看那个霸气护嫂的弟弟。
朱標不仅没有因为弟弟的粗鲁而生气。
反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快意。
“这丫头……心术不正。”
“二弟这事儿办得……”
“解气!”
朱標也是人。
整天被那帮文官算计,还要被塞各种女人,他心里也烦。
只是碍於太子的身份,不好直接翻脸。
但这恶人,朱樉帮他做了。
而且做得这么彻底,这么不留余地。
经此一事。
那吕嬋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吕家想要送女入宫的美梦,也算是彻底碎了。
“这小子。”
朱標摇了摇头,笑著转身离去。
“越来越有孤那把『斩妖剑』的样子了。”
……
当天晚上。
吕府。
“咣当!”
吕本把自己最心爱的一个宋代瓷瓶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书房里一片狼藉。
“废物!”
“真是个废物!”
“连这点小场面都撑不住!”
“竟然……竟然当眾失禁!”
吕本气得浑身发抖,脸都紫了。
他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女儿。
他那把准备刺进东宫心臟的软刀子。
就这么被朱樉一个眼神,给废了!
而且废得这么难看!这么丟人!
现在全京城都在传吕家的大小姐是个尿裤子的胆小鬼。
以后別说进宫了。
就是嫁个普通人家,怕是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朱樉!”
“秦王!”
吕本咬牙切齿,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你不仁,就別怪我不义!”
“你不是能打吗?”
“你不是杀神吗?”
“好!”
“明天的早朝。”
“我就让你知道知道。”
“这朝堂上的杀人不见血。”
“比你那战场上的刀子。”
“还要狠一万倍!”
吕本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他拿出一封早就写好的奏摺。
那是联合了御史台、国子监,甚至还有几个对武將不满的勛贵,一起署名的弹劾摺子。
上面的罪名很大。
大到足以让一个亲王,身败名裂。
“拥兵自重!”
“私设死士!”
“意图谋反!”
只要这顶帽子扣实了。
哪怕你是朱元璋的亲儿子。
哪怕你刚封了狼居胥。
也得脱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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