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蒸汽机出世,那是大明的心臟!狼群战术,嚇哭皇弟!
“不错。”
“老四,你是个人物。”
他走下台,走到朱棣面前。
伸手抹了一把朱棣脸上的血,放在嘴里尝了尝。
“咸的,腥的。”
“这就是战场的味道。”
“记住了。”
“不想被人当羊宰,你就得变成比狼还凶的虎!”
朱棣抬头看著二哥。
重重地点了点头。
“二哥,我记住了!”
至於还在地上装死的朱棡,朱樉连看都没看一眼。
“把他拉起来。”
“明天继续。”
“如果不杀够十只狼,这演武场的大门,谁也別想出去。”
……
刚把这帮被嚇得尿湿了裤子的“未来栋樑”赶回去。
常遇春就来了。
这位开平王今天没穿甲,一身便服,但脸上却带著几分愁容。
“殿下。”
“您这刚回来就这么大阵仗,这帮皇子受得了吗?”
常遇春看著演武场上的血跡,咧了咧嘴。
“受不了也得受。”
朱樉接过亲卫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
“这江山,是拿人头堆出来的。”
“不是在青楼里睡出来的。”
“不说这个。”
“老常,你找俺有事儿?”
常遇春嘆了口气,坐了下来。
“还是那帮降兵的事儿。”
“大同那边传来消息。”
“王保保以前的那帮部下,那几万蒙古降兵,不老实啊。”
“嫌咱们给的粮少,嫌干活累。”
“昨天还聚眾闹事,打伤了几个管营的千户。”
“老徐在那边快压不住了。”
“朝廷里那帮文官又说什么『怀柔』,说不能杀降,要感化。”
“感化个屁!”
“我的意思是,要不裁撤一部分?发点路费让他们滚回草原?”
“放了?”
朱樉把毛巾往桌上一扔。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老常,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放虎归山,那是给自己找麻烦。”
“他们拿了路费回去,买把刀,明天就能骑著马来砍咱们的脑袋。”
“那……殿下的意思是?”
朱樉走到地图前。
指著大同那个位置。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不服管?”
“那就杀。”
“挑头的,带头闹事的,不管多少。”
“全砍了。”
“把脑袋掛在旗杆上晒成干。”
“剩下的。”
“全都编成『死士营』。”
“別给甲,给把破刀就行。”
“以后打仗。”
“让他们冲第一个。”
“告诉他们。”
“想吃饭?想活命?”
“那就拿敌人的脑袋来换。”
“杀一个,给饭吃。”
“杀十个,免死罪。”
“杀一百个,甚至可以给他们汉籍,让他们在大明落户。”
朱樉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子令人胆寒的血腥味。
“这就是一群消耗品。”
“用他们的命,去填敌人的坑。”
“死光了。”
“咱们也不心疼。”
“反而省了粮食。”
常遇春听得头皮发麻。
这是把人当柴火烧啊!
但这法子……
真特么的高!
既解决了隱患,又省了军费,还能多出一群不要命的炮灰。
“殿下……”
“您这是要把『物尽其用』这就四个字玩出花来啊。”
“行!”
“就按您说的办!”
“我倒要看看,那帮文官知道了,会不会嚇得尿裤子!”
……
应天府,礼部侍郎府。
夜色深沉。
吕本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他对面坐著几个同样面色阴沉的文官。
“啪!”
吕本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太猖狂了!”
“这个秦王,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今天在奉天殿。”
“拿出那个什么『蒸汽机』图纸,把陛下哄得团团转。”
“工部的银子,全被他划走了!”
“现在又把皇子们拉去餵狼,这是要干什么?要把皇子都变成跟他一样的屠夫吗?”
旁边的一个御史嘆了口气。
“吕大人,现在秦王势大。”
“封狼居胥的功劳在那摆著,陛下又宠著。”
“咱们硬碰硬,那是找死啊。”
吕本眯起了眼睛。
像一条蛰伏在阴暗处的毒蛇。
“硬的不行。”
“那就来软的。”
“太子仁厚,最重兄弟情义。”
“但他毕竟是储君。”
“我就不信,他能容忍一个手握重兵、威望甚至盖过他的弟弟,一直在身边晃悠。”
他转头看向屏风后面。
那里站著一个身影曼妙的少女。
“嬋儿。”
“东宫那边,你要抓紧了。”
“太子即將大婚。”
“那个常家的女儿,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粗人。”
“这就是你的机会。”
“用你的柔情,用你的才学。”
“去把太子的心,给爹勾住!”
“只要你能进了东宫。”
“只要这枕边风吹起来。”
“哪怕他是天策上將。”
“哪怕他是活阎王。”
“早晚有一天。”
“这大明的天。”
“还得是咱们这些读圣贤书的人说了算!”
屏风后,少女微微福身。
声音柔媚入骨。
“女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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