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老四,你是个人物。”

他走下台,走到朱棣面前。

伸手抹了一把朱棣脸上的血,放在嘴里尝了尝。

“咸的,腥的。”

“这就是战场的味道。”

“记住了。”

“不想被人当羊宰,你就得变成比狼还凶的虎!”

朱棣抬头看著二哥。

重重地点了点头。

“二哥,我记住了!”

至於还在地上装死的朱棡,朱樉连看都没看一眼。

“把他拉起来。”

“明天继续。”

“如果不杀够十只狼,这演武场的大门,谁也別想出去。”

……

刚把这帮被嚇得尿湿了裤子的“未来栋樑”赶回去。

常遇春就来了。

这位开平王今天没穿甲,一身便服,但脸上却带著几分愁容。

“殿下。”

“您这刚回来就这么大阵仗,这帮皇子受得了吗?”

常遇春看著演武场上的血跡,咧了咧嘴。

“受不了也得受。”

朱樉接过亲卫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

“这江山,是拿人头堆出来的。”

“不是在青楼里睡出来的。”

“不说这个。”

“老常,你找俺有事儿?”

常遇春嘆了口气,坐了下来。

“还是那帮降兵的事儿。”

“大同那边传来消息。”

“王保保以前的那帮部下,那几万蒙古降兵,不老实啊。”

“嫌咱们给的粮少,嫌干活累。”

“昨天还聚眾闹事,打伤了几个管营的千户。”

“老徐在那边快压不住了。”

“朝廷里那帮文官又说什么『怀柔』,说不能杀降,要感化。”

“感化个屁!”

“我的意思是,要不裁撤一部分?发点路费让他们滚回草原?”

“放了?”

朱樉把毛巾往桌上一扔。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老常,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放虎归山,那是给自己找麻烦。”

“他们拿了路费回去,买把刀,明天就能骑著马来砍咱们的脑袋。”

“那……殿下的意思是?”

朱樉走到地图前。

指著大同那个位置。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不服管?”

“那就杀。”

“挑头的,带头闹事的,不管多少。”

“全砍了。”

“把脑袋掛在旗杆上晒成干。”

“剩下的。”

“全都编成『死士营』。”

“別给甲,给把破刀就行。”

“以后打仗。”

“让他们冲第一个。”

“告诉他们。”

“想吃饭?想活命?”

“那就拿敌人的脑袋来换。”

“杀一个,给饭吃。”

“杀十个,免死罪。”

“杀一百个,甚至可以给他们汉籍,让他们在大明落户。”

朱樉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子令人胆寒的血腥味。

“这就是一群消耗品。”

“用他们的命,去填敌人的坑。”

“死光了。”

“咱们也不心疼。”

“反而省了粮食。”

常遇春听得头皮发麻。

这是把人当柴火烧啊!

但这法子……

真特么的高!

既解决了隱患,又省了军费,还能多出一群不要命的炮灰。

“殿下……”

“您这是要把『物尽其用』这就四个字玩出花来啊。”

“行!”

“就按您说的办!”

“我倒要看看,那帮文官知道了,会不会嚇得尿裤子!”

……

应天府,礼部侍郎府。

夜色深沉。

吕本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他对面坐著几个同样面色阴沉的文官。

“啪!”

吕本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太猖狂了!”

“这个秦王,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今天在奉天殿。”

“拿出那个什么『蒸汽机』图纸,把陛下哄得团团转。”

“工部的银子,全被他划走了!”

“现在又把皇子们拉去餵狼,这是要干什么?要把皇子都变成跟他一样的屠夫吗?”

旁边的一个御史嘆了口气。

“吕大人,现在秦王势大。”

“封狼居胥的功劳在那摆著,陛下又宠著。”

“咱们硬碰硬,那是找死啊。”

吕本眯起了眼睛。

像一条蛰伏在阴暗处的毒蛇。

“硬的不行。”

“那就来软的。”

“太子仁厚,最重兄弟情义。”

“但他毕竟是储君。”

“我就不信,他能容忍一个手握重兵、威望甚至盖过他的弟弟,一直在身边晃悠。”

他转头看向屏风后面。

那里站著一个身影曼妙的少女。

“嬋儿。”

“东宫那边,你要抓紧了。”

“太子即將大婚。”

“那个常家的女儿,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粗人。”

“这就是你的机会。”

“用你的柔情,用你的才学。”

“去把太子的心,给爹勾住!”

“只要你能进了东宫。”

“只要这枕边风吹起来。”

“哪怕他是天策上將。”

“哪怕他是活阎王。”

“早晚有一天。”

“这大明的天。”

“还得是咱们这些读圣贤书的人说了算!”

屏风后,少女微微福身。

声音柔媚入骨。

“女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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