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定是你们两个杀死的?”

“是,是我藉口约他出来,钟宇辉在后面用绳子勒死他的,谁让他强暴我来著,他就是个畜生。”

“不,不可能的,吴大哥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是你,肯定是你勾引吴大哥!”

“你这个坏女人!”

柯得兰在外面哭喊著。

“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说吴文定强暴你,这只是你的藉口,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包括你利用钟宇辉的感情在內,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王明真目不转睛地盯著柳雅琳的眼睛说道。

柳雅琳眼睛与王明真对视一眼,眼神躲闪。

眼睛向右上方旋转。

眼睛是心灵窗口。

心理学研究表明,人在被別人询问的时候,眼睛向左上方转动,是在回忆起以前真实的场景,如果眼睛向右上方旋转,则会建立一个新的场景。

经验老道的心理专家利用这一点细微的动作,可以判断出对方到底有没有说谎。

“你说谎!”王明真呵斥著说道,“人死不能復生,现在吴文定死了,死无对证,你现在想怎么说都可以是吧?”

“我告诉你,你在回答我的问题的时候,眼睛向右上方旋转,心理学上这是建立一个新的场景,而不是回忆过去的真实场景,所以刚才在回答我问题的时候,你想找一个新的藉口。”

“吴文定是个有文化的青年,性格开朗,连自己的日记都拿出来跟大家分享,这种性格开朗的人格,往往做事光明磊落,不会做出强暴你这种齷齪的事情,所以是你。”

“是你为了回城主动勾引的吴文定,这一切都在你的整个计划当中。”

“老话说得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没有多少人会抵挡得住一个女孩的投怀送抱的诱惑,吴文定也一样。”

“后来,你用同样的办法,用在了钟宇辉的身上。”

柳雅琳无话可说,整个人低著头。

梁凌川跟宋小玉很快回来了。

把审问刘正诚的口供交给了王明真。

“我说呢,刘正诚怎么同流合污,也是你的手笔。”

王明真看到笔录。

刘正诚交待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也是柳雅琳昨天晚上勾引他的,后来威胁刘正诚说,如果不听她的,她就揭发他,让他永远別想回城。

“如果我们来晚一些,刘正诚应该像吴文定一样,被你们两个过河拆桥了吧?”

有了物证,还有当场抓获,柳雅琳对整个案件供认不讳,交待了她的整个作案计划。

作为主谋的柳雅琳,受到了应有的惩罚,钟宇辉跟刘正诚也受到了应有的处罚。

三人被关押在了农场派出所里。

当天晚上,王明真跟常瀚文来到了贺挻家里做客。

“贺叔,明天我就返回单位了,这几天感谢您的照顾,还有常叔,谢谢您的鸡。”王明真笑著说道。

“家里还有,明天我抓两只让你带走。”常瀚文豪爽地说道。

“那多不好意思。”王明真笑著说道。

“这算什么,都是自家养的。对了,花梨格这两天已经准备不少了,你的有空就让人过来拉。”贺挻说道。

“行,我找个时间让父亲过来拉。”王明真说道。

“那多不方便,家里离农场二三十里,用牛车拉一趟也四五根,而且花梨格重,一趟拉不了多少。”

“不用叫家里人过来了,我找个时间,看看跟场部借一辆解放,拉回家里一趟。“常瀚文说道。

“行,那就谢谢常叔了。”

別看现在花梨格便宜,可是再过十几年,那这种老料是非常珍贵的。

王明真已经看过了,贺叔要的都很好的料子,紫色的,花纹很好。

1979年11月15日,陕省,一个偏僻的山村里。

一辆绿色的二八大槓后面驮著两个大袋子,袋子上面印著“邮政”两个字。

二八大槓来到村口,看到一堆老人在村口的大树下聊著天。

“大爷,请问伍鑫鹏家往哪里走,这里有他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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