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抬起死者的下巴,开始查看脖子。

“咦?”王明真看到死者的脖子,心里咦了一声,跟宋小玉说道:“拿手电照这里,拍一下颈部。”

宋小玉拿起相机咔咔地拍了两张。

王明真继续说道:“颈部的索沟浅平,没有出血,嘴唇微张,舌头没有外翻”

“舌骨完好。”王明真一摸颈部的舌骨说完,翻开死者的口腔说道,“嘴唇內结膜唇齦擦伤,有齿列压痕,嘴唇圈齿列下有苍白压痕。”

“综合起来判断,死亡时间在4小时左右,也就是从上午10点开始。”

王明真说完,看了站在外围的眾人。

这个时候,钱景辉拿著记录本踩在厚厚的树叶上,发出嚓嚓的响声向王明真走来。

“王股,我问了大家,把冯泽润的大致情况摸清楚了”

钱景辉看著手里的笔记本说了起来。

“冯泽润,1968年初中毕业就到了红石农场插队,性格內向,平时劳动表现积极,一直想回城,据与他同一宿舍的卫正诚说,他多次夜里起来小便的时候,经常看到冯泽润在外面偷偷一个人哭泣。”

“可能是回城无望,產生的轻生念头。”

“冯泽润的知青点包括冯泽润,共有八名知青,五男三女。“

钱景辉说道。

“最后一句是卫正诚说的?”王明真看著外围的眾人小声地问道。

“对。”

现成勘验结束,王明真让人把死者抬走。

农场有一个知青坟场,专门埋藏的是,从五十年代以来,在建设农场的过程中牺牲的知青。

现场里面又多了一个。

王明真看著这些年轻的来自全国各地的身影,五味杂陈。

他们是开拓者,除了种植橡胶割橡胶外,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开荒。

每天顶著烈日,辛苦地劳作,挥洒他们的青春与汗水。

虽然经过二十年的建设现在生活条件比开始的时候好了一些,但是生活依旧秀辛苦。

现在回城的管制依然很严格,主要有:顶职接班,父母退休让岗;病退,有生病的,经过医生检查,不適合农场生活的,有农场医院开的证明,可以回城;困退,也就是家里困难,或者家中母亲没有子女在身边照顾的,可以回去;招工,就是城市里的单位招工,可以离开;还有一种就是参军入伍。

每年都有一些回城指標,指標根据个人平时的表现来发放。

“王股,我们现在回去吗?”宋小玉提著自己的“工具箱”问道。

“回去?”王明真斜视著宋小玉。

“是呀,王股,你刚才说,死者是自縊身亡,不回去,难道留下来在农场过夜?”

“冯泽润並不是自杀,而是他杀。”王明真说道,转身走向农场的领导,道,“刘战伟同志,麻烦你给我们安排一个住所。”

很快,刘战伟给专案组安排了两间一层的瓦房。

在农场的场部是,距离知青点不远。

王明真特意叫刘战伟安排一个比较独立的没有邻居的地方。

一切安顿下来,王明真召开了一个案情分析会。

“王股,你刚才明明说是自縊,现在却说是他杀。”宋小玉问道。

“从刚才的尸检结果来看,冯泽润並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刚才在现场不想打草惊蛇。”

王明真说道。

“啊,难道凶手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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