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玉好像很有经验,作为女生,带自己的水杯、还有洗脸盆。

按以往要求,是轮流到每一户社员家里吃饭的,不过王明真不想麻烦人家,这时候谁家都不宽裕,不如自己煮。

安顿下来之后,马上开始工作。

收取5名嫌疑人刘嘉良、严子刚、秦宝瑞、卫政成、黄战江的指纹、鞋印的痕跡。

紧接著,对5人进行了初步的审问。

王明真坐在一张长方形的桌子正中间,左右两边分別是钱景辉跟梁凌川,梁凌川作记录,钱景辉负责传唤。

宋小玉坐在后面算是作为见证者。

“先审问发现陈国斌不见的水手。”王明真看著钱景辉说道。

很快,一名四十多岁,皮肤被晒得黝黑,鼻樑、额头上还有一些被晒得脱落的表皮,看起来像是得了白癜风的男子被带了进来屋內。

“姓名、年龄。”

“严子刚,今年45岁。”

“家住哪里?”

“望石村生產队。”

“在船上做什么的?工作多久了?”

“我是水手,兼顾轮机手负责发动机保养修理的,船一买来的时候,就一直在船上工作了,有7年多了。”

“你们这一次出海多久?什么时候返程的?”

“两天两夜,昨晚凌晨两点左右返程。”

“你仔细回忆一下,你们在这一次出海,你感觉有什么事情是异常的,就是说与以前不不一样的?”王明真问道,“这非常重要。”

严子刚沉思了十几秒,摇摇头,“没有。”

“这一次出海,陈国斌有没有发生过一些不同以往的事情吗?他有没有与人发生过爭吵或者他有什么嗜好?”

“有!”严子刚一听王明真说到嗜好,肯定地说道,“好喝酒,视酒如命,平时在家里,那是一天三餐酒,早上起来喝一次,中午也喝,晚上也喝,而且晚上一坐下,没有四五个小时是结束不了的,有时候还坐到天亮。”

“酒量这么大?”

一个嗜酒如命的人,如果是酒驾,可能在海上不小心掉海里,没人看见,也有这种可能。

“拉倒吧。”严子刚不肖地说道,“他酒量不大,两三口下肚就开始说胡说话,说了半天才抿一点,就是耗,其实喝的並不多,半斤就足够他坐到天亮了,你说,他酒量大?”

“那他在船上出海的时候是不是也喝酒?”

“这倒是没有,陈国斌出海从来不带酒,这点他倒是做得非常好,可能他知道他自己情况,喝酒会误事吧,所以出海的时候,他从来不带酒上船。”

“你们出海会允许带酒上去吗?”

“允许的,我们閒下来的时候也会喝一些,但是,陈国斌同志在船上从来不喝酒,我们知道他的情况,所以喝酒,即便他想喝,我们也从来不给他。”

“那这一次出海,你们谁带酒上船的?”

“没有,反正我是没有看到,这一趟我们没有喝酒。”

没有喝酒,那么基本排除了酒驾导致的问题。

“你是先发现陈国斌不见的?”

“是的,昨晚四点二十分,我感觉船晃得厉害,也是被尿憋醒,起来小便,我正纳闷,老陈今天是怎么开船的,於是我上到二层驾驶室一看,里面没人。”

“开始我以为老陈在外面,都没找到,於是叫醒大家,后面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他们可以为我作证。”

“我肯定是四点二十分,这么准確?”

“肯定。”严子刚点点头,举起手说道,“当时船晃得厉害,我被晃到了掛著摆钟跟前,正好看见指针,確定是四点二十,肯定没错。”

“严子刚同志,这个问题非常严重,你可想好了,如果作假证,你是知道后果。”王明真看著严子刚说道。

“我確定。”

“你发现陈国斌不见的时候,当时除了你,外面还有谁?”

“没了,就我发现的,叫他们起来。”

“你仔细回忆一下,你当时进入驾驶室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方向盘有一个扶手断裂?”

“还是有,因为缺少一个,我印象非常深。”

“这个扶手你们出海的时候是断裂的吗?”

“出海的时候?我没留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