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也看见了,如果我们晚来一些,那5名死者家属都活剥了你。”钱景辉大声说道,“你老实交待!”

“毒真不是我下的。”

“饭菜是你们两个煮的,你们两个先吃饱了送到地里,你们没事,其他人吃了中毒,毒不是你们还有谁?”钱景辉说道。

丁依玉一听,激动起来。

“警察同志,我冤枉呀。饭菜確实是我们两个煮的,但是我真的没有下毒害死大家,我们两个煮完饭菜,吃完送到地里,可是饭菜里为什么有毒,我真的不知道。”丁依玉哭诉冤枉並大骂,“有人想害死老娘。”

“当时,也就是从你们吃饱到送餐到地里这段时间,都接触谁没有,有谁来过社屋?”王明真这时候说话了。

“有!”丁依玉听到王明真的话,好像拨云见日,顿时豁然开朗起来。

“2组的胡兴怀跟万靖峰来过。”

“什么时候?”

“胡兴怀在我们吃饱的时候,路过,短暂停了一下。“

“把当时的情况详细说一下。”

“当时他是从地里回来,刚好路过,跟我们聊了一下禾苗除草还有灌水的事情,问完就离开了。”

“你亲眼看著他离开的?”

“对,亲眼看著他离开。”

“之后,也就是你们送餐到地里,他还有没有来过,接触过饭菜?”

“没有。”

“除了胡兴怀外,还有谁?“王明真问道。

“胡兴怀走后不久,后来2组的万靖峰也来过两次。”

“你是说万靖峰先后来过两次?”

“对,是两次,第一次是过来借火柴,过后不久,再过来借点盐。”

王明真一听借火柴借盐,都有机会进火房,有作案时间。

“万靖峰家离社屋远吗?”

“他家在村中,社屋在村尾,离得不近。”

“为什么他捨近求远过来社屋借火柴跟盐?”钱景辉问道。

“当时是中午,大家都在外劳作,家里都没有人在家,都锁著门,可能吧。”

“以前他经常过来社屋借东西吗?”

“他不是1组的人,不经常来的。”

“是他自己到屋內拿的火柴、盐巴还是你们拿出来给他的?”

“是杨灵薇进屋里拿出来给他的。”

“你亲眼看见?”

“我亲眼看见,他就站在外面,没有进屋。”

丁依玉答道。

“除了这胡兴怀跟万靖峰外,还有谁?”

“对了,我们送餐途中,在途中三角路口那里停了一会,我们1组的於云涛路过,停下乘凉,跟我们聊了一会。”

“於云涛?”

“是,肯定是那该死的绝户头。”丁依玉愤愤不平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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