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绝境的孤狼,亚沙
光狼城这边是绝地,主营那边也垮了……上天入地,竟真无他西亚国將士的活路了吗?
“难不成……真是天意要亡我西亚国?!”他目光瞬间变得有些呆滯,喃喃自语。
上一轮亚雨葬送四十万,这一轮他难道要重蹈覆辙,甚至更早出局?
不!他不甘心!沙漠孤狼的血液在绝望中反而被点燃,爆发出最后的凶性。
他猛地甩头,將颓丧拋开,目光死死盯向前方看似平静的秦军壁垒。
“主营遇袭,王齕必定分兵!此刻这里守军必然空虚!”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那个华国江辰都能用诱敌之计胜一阵,我亚沙为何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唯有拼死一搏,击穿眼前之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猛地转身,不再看那个带来噩耗、瑟瑟发抖的传令兵,声音冰冷:“將此扰乱军心、动摇士气的懦夫,拖下去,斩了!首级传示各营!”
“將军饶命!將军——”求饶声戛然而止。
亚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表情和语气缓和下来,他扫视著周围面带惊惶的將士们,想起了江辰之前用来鼓舞士气的那套说辞。
此刻別无选择。
“眾將听令!”亚沙提高音量,努力让声音显得沉稳有力,“我已得到確切消息,因我军奋勇作战,秦军主力被大幅调动,眼前这座营垒,守军已不足五万!而且军心浮动!”
他挥手指向秦军营垒,眼中儘是决绝:“敌军势弱,正是我等破敌建功之时!隨我衝杀进去,拿出你们所有的勇气,隨我——杀!”
或许是被主將的决绝感染,西亚国將士爆发出最后的嘶吼,跟著亚沙,如同扑火的飞蛾,朝著秦军营垒发起了决死衝锋!
弹幕一片嘆息与哀鸣,偶尔夹杂著对指挥水平的比较:
“完了……亚沙这是要孤注一掷了。”
“你看,同样是进攻,王齕打西亚国营是虚虚实实,重点破袭。亚沙这……完全是赌命衝锋啊。”
“差距太大了,感觉除了那个靠运气的江辰和玩脏的米勒,其他人跟这些歷史名將真的不在一个层次。”
“江辰那场也是靠技能偷袭,真摆开阵势打,我看悬。”
“米勒?他那套能不能成还两说呢,污染水源是那么好弄的?”
然而,就在亚沙率领残部,如同尖刀般刺入秦军外围防线,甚至一度撕开缺口,看到一丝希望的曙光时——
呜——!
低沉而雄浑的號角声,骤然从他们侧后方响起!紧接著,马蹄声如雷鸣般滚来!
只见大队秦军骑兵,如同神兵天降,从他们来时方向的侧翼山林中席捲而出!
这些骑兵人马皆覆轻甲,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数量不下数千,而且阵型严整,衝锋的势头猛不可当!
更致命的是,他们出现的位置,恰好卡在了亚沙部队的腰部,將其尚未完全进入壁垒的部队,拦腰截断!
“不好!中计了!有埋伏!”亚沙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冰凉一片。
看著那如同钢铁洪流般碾压过来的秦军铁骑,再看看前方似乎又开始“变得坚固”的壁垒,亚沙知道,自己最后的赌博,也输得乾乾净净。
绝境,此刻才是真正的降临。前有坚垒,后有铁骑,身陷重围,插翅难逃。
沙漠孤狼,似乎终於走到了末路。
然而,亚沙舔了舔乾裂出血的嘴唇,握紧了卷刃的战刀,眼中凶光不减反增。
“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他低声嘶吼,如同受伤的狼王,“就算死,也要崩掉你几颗牙!”
他猛地调转马头,不再试图衝击壁垒,而是对准了那支正在迂迴包抄,试图彻底合围的秦军骑兵。
“西亚国的勇士们!向前是死,向后也是死!但死,也要死得像个战士!隨我——杀!!!”
他竟率领著身边最核心的一批死士,反向冲向了那支看起来不可战胜的秦军铁骑!发起了自杀式的反衝锋!
困兽之斗,最为惨烈。而孤狼的最后一嚎,註定要染血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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