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皮丘：你真了解我

“好了，我能帮你们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赤红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却还是硬起心肠叮嘱道，“不过你们要记住……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话音刚落，围在他身边的小萝莉们全都抬起头，好奇地看著他，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其中一个小女孩怯生生地开口：“但是大哥哥……你不是好人吗？”

赤红智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伸手摸了摸最前面十六夜的头，指尖能感受到她细软的头髮：“我只是一个意外。而且我也不算是好人哟，和真正的好人比起来，我还是差远了，不过你们这个世界，还是坏人更多啊。”

他不想给孩子们画饼，不想让她们觉得“只要心怀善意，就能遇到好人”——残酷的现实教会他，比起美好的幻想，清醒的警惕更能让这些孩子活下去。

“我不会说什么『记住世界的美好』这种话，”赤红智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孩子的脸，认真地说道，“以后的路要怎么走，是选择原谅，还是选择保护自己或者復仇，都由你们自己决定。我啊，只是一个不小心迷路闯进这里的傢伙而已。”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十六夜攥著衣角，小声问道，眼神里满是不舍——这个给她们食物、给她们安全住所的大哥哥，是她长这么大遇到过最温暖的人。

“赤红智。”他爽快地回答，又补充了一句，“也是阿尔宙斯大人的神使，算是个波导的勇者吧。”说著，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图腾——图腾上刻著阿尔宙斯的轮廓，泛著淡淡的金光，“这是属於阿尔宙斯大人的图腾，给你们留作纪念吧。看到它，就当是我在提醒你们，要好好保护自己。”

十六夜小心翼翼地接过图腾，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握住了一件珍宝。

赤红智又想起什么，蹲下身，再次叮嘱：“对了，树果要记得每天浇水。我给你们的种子虽然一天就能成熟，但一定要记得种下去，別浪费了。还有，绝对不要和外头的人说这里，也不要让他们知道你们有树果——那样只会给你们招来危险，不要因为自己的善良，毁了好不容易拥有的安全。”

他顿了顿，又笑著补充了一句，试图让气氛轻鬆些：“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我给你们做的防御措施，会直接把心怀不轨的人『处理掉』的，你们只要安心待在这里就好。”

说完，他对著空气招了招手：“路卡利欧，回来吧。耿鬼，別玩了。”

下一秒，路卡利欧的身影化作一道蓝光，钻进了赤红智手中的权杖里；耿鬼也从阴影里飘出来，对著小萝莉们做了个鬼脸，才钻进赤红智的影子里，消失不见。

赤红智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些孩子——她们有的抱著图腾，有的攥著树果，眼神里满是不舍。

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却还是转过身，挥了挥手：“小傢伙们，再见啦。有时间的话，我会再给你们送点其他东西过来的。”

“再见，大哥哥！”

身后传来小萝莉们整齐又响亮的声音，带著浓浓的不舍。

他没有回头，只是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前走——他知道，自己不能停留太久，毕竟，他还得想办法回到宝可梦世界，回到那个有师父、有喵喵、有皮丘的家。

但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地方，记下了这些叫他“大哥哥”的孩子。

或许某天，等他处理完阿尔宙斯的任务，真的会再回来看看——看看这个他亲手搭建的小基地，看看这些在夹缝中努力活下去的小生命，有没有长出属於自己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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