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旦越打越兴奋。
他在战斗中不断磨合著体內的力量,將那种原始的肉身搏杀技巧与儺术完美融合。
而罗睺却是越打越心惊。
他发现,自己的力量虽然强,但对方的恢復力更变態。而且对方那种金色的光芒,似乎天生克制他的魔火。
“结束吧。”
在激战了五百回合后,陈旦抓住了一个破绽。
他的一只手抓住了罗睺的一条手臂,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脖子。
“给我。断!”
咔嚓!
罗睺的一条手臂被硬生生撕了下来。
“啊——!!!”
趁著罗睺惨叫的瞬间,陈旦骑在了他的脖子上。
“服不服?!”
陈旦一拳砸在他的脑袋上。
“不服!”
“砰!”又是一拳。
“服不服?!”
“我。”
“砰!”第三拳。
罗睺的脑袋都被打变形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终於压倒了尊严。
“服!我服了!別打了!”
罗睺带著哭腔喊道。
陈旦停下了拳头。
他坐在罗睺的肩膀上,俯视著下方的战场。
“听见了吗?”
“你们的王,服了。”
数万名修罗战士面面相覷,然后齐刷刷地丟下武器,跪倒在地。
“参见新王!”
【第二部分:两界贯通,军团成型】
收服了罗睺,陈旦顺利拿到了“界主令”。
但他並没有急著回人间。
他还有最后一步棋要走。
“白爷,龙子。”
陈旦回到焚天峰,召集了核心成员。
“我们现在有多少兵力?”
“修罗族战士五万,儺民战士三千。”白无常匯报导,“虽然战斗力不错,但面对太岁之主的怪物大军,数量上还是太少了。”
“是啊。”
陈旦点了点头,“所以,我们要去搬救兵。”
“救兵?哪里还有救兵?”红豆不解。
“那里。”
陈旦指了指脚下。
“饿鬼道。”
“我的虫子们,应该已经饿坏了。”
陈旦拿出了那枚空间节点石(之前穿越过来时留下的坐標)。
“罗睺,借你的界主令一用。”
站在一旁充当保鏢(门神)的罗睺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交出了令牌。
陈旦將令牌与空间石融合。
“两界贯通,开!”
轰!
一道巨大的空间门在焚天峰顶打开。
门后,传来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
紧接著,黑色的潮水涌了出来。
那是。数以百万计的铁甲尸虫!
它们在陈旦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疯狂繁殖,已经將那片尸山吃空了。此刻闻到了修罗道新鲜血肉的气息,一个个兴奋得双眼发红。
“虫群,听令!”
陈旦释放出了“虫皇”的威压。
那些原本躁动的虫子瞬间安静下来,整齐地排列在陈旦面前,如同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只知道吃的虫子。”
“你们是。【神罚军团】的先锋!”
看到这漫天的虫海,就连罗睺都感到一阵恶寒。这种数量,这种纪律性,如果放到战场上,绝对是噩梦般的存在。
“还没完。”
陈旦看向白无常。
“白爷,你的植装技术,能不能用在这些虫子身上?”
“可以试试。”白无常眼睛一亮,“如果给它们种上『血藤』,就能让它们拥有吸血和再生的能力。甚至可以。自爆。”
“好,那就交给你了。”
陈旦又看向阿蛮。
“阿蛮,你的亡灵法术,能不能附著在修罗战士的武器上?”
“没问题。”阿蛮点头,“我可以给每把武器附加『灵魂撕裂』的效果。”
“红豆,你负责教那些儺民战士刀法。我要让他们成为最锋利的尖刀。”
“包在我身上!”
陈旦看著这支正在逐渐成型的恐怖军团,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修罗族的肉盾,儺民的尖刀,虫群的炮灰,再加上亡灵和植装的辅助。
这就是他为太岁之主准备的“大礼”。
“呵呵,不知道这个傢伙看见了这个会怎么想”。
陈旦想道。
【第三部分:月下交心】
忙碌了一整天,直到深夜,陈旦才得以喘息。
他独自一人坐在焚天峰的悬崖边,看著下方灯火通明的营地,心中有些感慨。
从一只虫子,走到今天这一步,太不容易了。
“在想什么?”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阿蛮走了过来,坐在他身边。她没有提灯笼,月光洒在她清冷的脸上,显得格外柔和。
“在想。回家。”
陈旦笑了笑,“也不知道人间现在怎么样了。”
“应该很乱吧。”
阿蛮看著远方,“不过,只要你回去了,一切都会好的。”
“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当然。”
阿蛮转过头,看著陈旦的眼睛,“因为你是陈旦。是那个。把我从绝望中拉出来的人。”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气氛有些微妙。
“咳咳。”
陈旦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那个。红豆呢?”
“她在下面喝酒呢。跟罗睺拼酒。”阿蛮嘴角微翘,“罗睺快被她喝趴下了。”
“这丫头。”
陈旦无奈地摇摇头。
“陈旦。”
阿蛮突然叫了他一声。
“嗯?”
“谢谢你。”
阿蛮轻轻靠在陈旦的肩膀上。
“谢谢你。没有变成怪物。”
陈旦身体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来。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了阿蛮的肩膀。
“放心吧。”
“只要有你们在,我就永远是人。”
“永远。是那个扎纸匠。”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而在不远处的阴影里。
红豆抱著大刀,靠在树上,看著这一幕。
她没有过去打扰。
只是拿起酒壶,狠狠灌了一口。
“切,酸死了。”
她擦了擦嘴角,露出一个洒脱的笑容。
“不过。只要你活著就好。”
“只要活著。我就能一直砍人,一直。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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