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一样。

看见那句“国產车也能跑出进口车的命”,都多看了两眼。

几个司机围在一起算帐。

“这吕家军说得有点道理啊。我那破车一年大修两回,光修车钱就一千多,还不算耽误拉货。”

“五十块一次虽然贵点,但要是真能不坏……”

“刚才老刘那嘉陵我去骑了,那是真顺。做了那个啥延寿套餐。”

不到两小时。

兄弟车行门口又排起了队。

这次不是来修坏车的。

全是好车。

甚至有刚提的新车直接开过来的。

“吕老板,给我那新车也搞搞!听说新车磨合最关键?”

一个年轻后生推著辆崭新的建设山叶进来。

吕家军点头。

“新车更要做。出厂的机油是磨合油,太稀。换我的油,把化油器油麵调低点,省油还劲大。”

梅老坎忙得脚不沾地。

但他高兴。

这种活比大修轻鬆多了。

不用满身大汗地抬发动机,就是换换油,拧拧螺丝。

而且看著那些车经过自己手变得顺滑,心里舒坦。

街对面。

老张站在门口,手里捏著半截烟,忘了抽。

看著对面进进出出的车。

全是去做保养的。

没一个是推著进去的,全是骑著进去的。

“这吕家军,脑子咋长的?”

老张把菸头扔地上。

“车没坏他也修?这帮司机是不是傻,钱多烧的?”

旁边老李摇摇头。

“不是傻。是怕。”

“怕坏在路上。”

“吕家军这是抓住了他们的心病。”

老李嘆气。

“咱们是修车的,人家是玩车的。不一样了。”

“你看那排队的,还有刘老大的车队。”

“听说刘老大发话了,以后车队所有车,强制一个月去吕家军那做一次保养。”

老张心里发苦。

这生意没法做了。

以前还能捡点漏,修修坏车。

现在吕家军把车都养好了,坏车都没了。

这是断根啊。

店里。

吕家军看著这一幕。

手里拿著帐本。

今天光保养就做了三十单。

流水一千五。

关键是,这些车主以后每个月都会来。

这就是固定的现金流。

毛子数钱数得手抽筋。

“军哥,这比卖零件还赚啊!还没风险。”

“零件是死的,服务是活的。”

吕家军合上帐本。

“光卖零件,早晚会被人把价格打下来。”

“但这手艺,这配方,这调校的数据。”

“只有咱们有。”

这就是技术壁垒。

別人看来就是换个机油。

只有他知道,气门间隙多大最合適,化油器混合比怎么调最完美,机油里加多少抗磨剂不打滑。

这些数据,是他前世几十年的经验。

谁也偷不走。

“明天开始。”

吕家军看著梅老坎。

“招几个学徒,专门干换油清洗的活。”

“老坎,你只负责调气门和化油器。”

“这是核心,不能让学徒碰。”

梅老坎挺胸。

“晓得!这手绝活俺捂得严实著呢。”

门口。

一辆掛著外地牌照的货车停下。

司机跳下来,手里拿著那张红传单。

“老板,我是路过的。听说你们这能给发动机延寿?”

“我这车跑长途,老怕半路趴窝。能做不?”

吕家军走出去。

看著那辆满是尘土的货车。

“能做。”

“不管哪的车,进了这门,我都保你平安出川。”

司机大喜。

“好!给我来全套!”

风吹过“吕氏精工”的旗帜。

猎猎作响。

吕家军站在旗下。

他不光要赚渝城的钱。

这种模式一旦跑通。

这就是標准。

以后全中国的摩修店,都得照著这个路子走。

而他,永远走在最前面。

“毛子。”

“在。”

“把那个『延寿套餐』的牌子做大点。”

“掛到路口去。”

“再加上一句。”

“啥?”

“修车是补救,保养是投资。”

毛子竖大拇指。

“高!这话那帮抠门的司机肯定爱听。”

夜深了。

店里的灯还没灭。

吕家军在灯下调配著明天的机油添加剂。

比例、温度、搅拌速度。

每一个细节都记在脑子里。

这不是简单的生意。

这是在给国產摩托车正名。

也是在给兄弟车行铺一条通天的路。

那些还在等车坏了才赚钱的同行。

已经被甩得连尾灯都看不见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