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两边是低矮的房屋,街上人来人往。梅老坎坐在后座,扯著嗓子喊。

“二娃,外出修车赚得多,以后多接点这样的活。”

路过菜市场,吕家军停下来买了两个馒头。两人边走边啃,抓紧时间赶路。

到了地方,一辆嘉陵100停在路边,车主急得直跺脚。

“师傅,这车启动不了,我还要去拉货。”

吕家军蹲下身检查,掀开发动机盖。点火线圈烧坏了,好在工具箱里备著。

他拆下烧坏的线圈,梅老坎在旁边递工具。

修到一半,一个醉醺醺的司机摇摇晃晃走过来,指著吕家军骂。

“你个外地崽,抢我们本地人的生意。”

话音刚落,一脚踢翻了工具箱。

扳手、螺丝刀、钳子撒了一地,有的滚到路边的水沟里。

梅老坎火了,站起来攥紧拳头:“你干啥?”

吕家军拉住他,抬头看著醉汉:“这位老板,您喝多了,我们是正经做生意的,没抢谁的饭碗。”

醉汉不依不饶,抓起地上的扳手要砸车。

周围聚了不少人,有人小声说:“这外地娃儿要吃亏了。”

有人劝:“算了算了,別跟醉鬼一般见识。”

吕家军咬著牙,他知道在外面不能轻易动手,否则吃亏的是自己。

就在这时,两个壮汉从人群中挤进来。

其中一个光头,脸上有疤,按住醉汉的肩膀。力道之大让醉汉疼得叫出声。

“刘老大罩的人,你也敢动?”

另一个手下捡起地上的扳手,递给吕家军:“小兄弟,刘老大交代了,你在外面要是遇到麻烦,我们的人会照应。”

醉汉一听是刘老大的人,立刻怂了:“不知道是刘老大的人,我这就走。”

说完灰溜溜地钻进人群里。

吕家军接过扳手,冲两人点头:“谢了。”

光头壮汉摆摆手:“客气啥,都是刘老大的人。”

两人转身走了,围观的人也散开。

梅老坎捡起地上的工具,嘟囔著:“要不是刘老大的人来,今天非得吃亏。”

吕家军蹲下身继续修车,手上动作没停。“所以说交保护费不是白交的,关键时候能保命。”

半个小时后,车修好了。

车主试了试车,竖起大拇指:“师傅手艺真硬,多少钱?”

吕家军报价:“外出修车,一百块。”

车主没讲价,从兜里掏出钱递过来:“值,以后还找你。”

吕家军收好钱,和梅老坎骑著摩托车往回赶。

路上梅老坎扯著嗓子喊:“二娃,今天这单赚了一百,照这个速度,一个月攒三千五没问题。”

吕家军没说话,心里却在算帐。

一天接两单外出修车,能赚两百。

摊位上正常修车,一天能赚一百。一天就是三百,一个月就是九千。

但这得天天爆单才行,中间不能出任何差错。

回到码头,毛子还在摊位前招呼客人。看见他们回来,兴奋地挥手。

“二娃,又来了五单,都在排队。”

吕家军跳下车,拿起扳手开始干活。

太阳落山,码头上的灯亮起来。吕家军三人还在摊位前忙碌,手上全是机油。

晚上十一点,最后一辆车修好,车主骑著车走了。

毛子数著钱,兴奋得直搓手:“二娃,今天赚了四百二十块,照这个势头,一个月真能攒够。”

梅老坎也咧著嘴笑:“对,就是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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