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川被林軻留在二楼，独自面对那些需要死记硬背的繁杂典籍。林軻放轻脚步走下吱呀作响的木楼梯，回到了一层。
石岩的脑袋一点一点，手中书卷几乎要从他的指间滑落，显然已经和书中的文字斗得昏昏欲睡。叶素柔则安静许多，她坐在一张宽大的木桌旁，眉头微蹙，指尖划过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嘴唇无声翕动，专注地默背著上面的內容。
以及——
“呃……”
林軻惊愕地看著每张捲轴只扫一眼的楚歌，带著疑惑开口询问：
“楚歌，你这是在做什么？是有什么特別想找但又没找到的內容吗？这里的每一卷我都翻阅过，若是你需要，告诉我一声，我帮你找起来应该很快。”
楚歌闻声，动作微微一顿，侧过头来。
楚歌隨意地摆了摆手：“没事，林軻大叔。我就是先大致扫一遍，心里有个谱，这样才好挑出最適合我的东西。”
林軻依旧摸不著头脑，但也不勉强：“行吧，你心里有数就好。若是之后遇到什么看不懂的，隨时来问我。就算我一时也弄不明白，也能帮你们找到懂行的人请教。”
“那就多谢了，大叔！”楚歌爽朗一笑，抱拳行礼，然后继续在整个藏书馆一层疯狂扫货。
“汪！当著人家的面牛人家的典籍，好无耻汪！”
楚歌伸手一弹，將白毛少女弹飞：“还不是你这小笨狗啥也不会，但凡你能干点，能帮我分担点，我至於这么『含辛茹苦』地在这儿自己学吗？这叫自力更生。”
汪酱鼓起脸颊，朝著楚歌的方向用力吐了吐粉嫩的舌头，“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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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渐沉，楚歌终於停下了脚步，站在大厅中央，意犹未尽地长舒了一口气。
整个书架上70%的內容都被他记录进了资料库，想要隨时都能拿出来。
他环顾四周，走向角落。石岩歪靠在一堆软垫上，鼾声如雷，嘴角掛著一线晶莹的口水。
楚歌伸出食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的肩膀：“喂，醒醒。”
石岩迷迷糊糊地睁眼：“啊啊啊，老大，我们要打谁？”
他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却不小心踢翻了旁边的矮凳，脸涨得通红：“那个老大你知道的，学习上我是笨蛋。”
楚歌轻轻拍了拍石岩的肩，哈哈笑道：“行了行了，没人要你现在打架。我是问，你选好要带走的功法秘籍了吗？”
石岩这才回过神来，赶紧用袖子胡乱抹去嘴角的口水，“选好了老大！就这三本！一本发力技巧，一本水行通解，加上一个临时爆气的秘籍。”
楚歌点点头，石岩手上的三本也被他记录，他当即调动意识查看石岩选好的三卷內容，隨即开口说道：“嗯，眼光不错嘛，挺適合你的路子。都是增强爆发和基础力量运用的，跟你这体质天赋很配。”
石岩挠挠头髮，嘿嘿笑道：“老大，你真有眼光，不过你也没看我拿的三卷里面的內容，咋知道適合我？”
楚歌翻了个白眼，语气理所当然：“因为你的我已经记下来了。”
石岩连忙奉上马屁：“我去，老大就是牛。神了！”
全然不顾楚歌说的是真是假，总之，忠诚就完事儿。
另一边的叶素柔也结束了默诵，她轻轻合上羊皮纸卷，走到楼梯口。
只见琉璃川正失魂落魄、脚步虚浮地走下来，那张清丽的小脸煞白，眼神空洞，整个人都透著一股被知识压垮的疲惫感。
叶素柔连忙迎上去，温柔地挽住琉璃川的胳膊，低声在她耳边安慰著什么。
楚歌远远瞥见琉璃川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不由得会心一笑，有高三那味儿了。
林軻早已笑呵呵地等候在藏书馆大门口，手里拿著几块特製的空白纸张。“好了，小傢伙们，”他招呼著，“都把你们选定的要拓印的捲轴拿过来吧。”
楚歌、叶素柔和石岩各自將早已准备好的三卷功法秘籍递交给林軻。
林軻接过，也不见他如何动作，指尖在纸张和捲轴间轻轻拂过，微弱的萤光流转，捲轴上的文字和图纹便如同活了过来一般，刻印在纸张之上，留下清晰的副本。
“好了，明天开始我给你们三人一人找了一个老师，到时候你们就跟著好好学吧。小萨满，你还是到这里来找我。”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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