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軻粗糙的手掌在自己光溜溜的头皮上重重抹了一把,上前半步將四人拦下,避免四人破坏石室上的特殊花纹。
“別靠太近!这墙上的花纹金贵,碰坏了封印就麻烦了!”
“咦?你们…认得这玩意儿?”林軻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目光在楚歌四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他们紧握的拳头上,“可看你们这架势,也不像是能跟它坐下来好好说话的样儿啊。”
楚歌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儘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当那个扭曲的身影透过小窗映入眼帘的剎那,属於“过去楚歌”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裹挟著滔天的恨意,狠狠衝击著他的理智。
额角的青筋隱隱跳动,他强迫自己开口:“是…我们认得。但它…可能不是你以为的那种邪魔。”他停顿了一下:“不!他们就是邪魔!无可辩驳的邪魔!”
林軻被他前后矛盾的话弄得更加糊涂,困惑地挠了挠鋥亮的脑门:“邪魔还分好多种?看你们一个个都苦大仇深的。”
“恐!翼!的!杂!碎!!!”琉璃川几乎是嘶吼出声,平日里的温婉嫻静荡然无存。
林軻被她眼中骇人的恨意惊得后退了半步,隨即又按捺不住好奇,再次小心翼翼地將眼睛凑近石壁上那观察孔。
石室內光线昏暗,瀰漫著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臊与金属锈蚀混合的怪味。借著墙上几颗嵌著的微弱发光矿石,勉强能看清里面那个生物的全貌:
它足有两三米高,像人一样直立著,但皮肤是令人作呕的黝黑粘腻,覆盖著细密的鳞片。椭圆的脑袋上,没有毛髮,只有几道扭曲的肉褶。
一条粗大的尾巴,拖在地上刮擦著地面,发出刺耳的沙沙声。手是闪烁著寒光的利爪,此刻正反覆抓挠石壁。布满利齿的大嘴不断开合,粘稠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地面积聚成一滩反光的污跡。
林軻看著这怪物的凶相,回想起几天前它在隔壁村子肆虐时展现出的恐怖力量和纯粹的破坏欲,微微点头肯定道:“是的呢,如果你们村子那边遇上这么一头邪魔的话,要是没有几个资深勇者,搞不好会造成很大的伤亡呢。”
他嘆了口气,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冰凉的石壁纹路,“这些邪魔虽然没有进化,但是仅凭他肉体力量,就已经不输於大部分的资深战士了。更別提它们那些稀奇古怪的钢铁造物。若不是他们对神念师的念力抵御性较差的话,即使交给我们村子也很难处理呢。”
楚歌的目光死死钉在窗口內那个流淌著涎水的恐翼人身上,声音低沉:
“林軻大叔,你確定它听不到我们说话?这些邪魔的狡猾和残忍,丝毫不亚於我们人类。”
林軻闻言,篤定地拍了拍石壁上那些繁复而古老的纹路,指尖划过沟壑时,似乎有微不可查的能量波动一闪而过:
“放心,老祖宗留下的手艺,牢靠得很。这封印不单能关住它,还能彻底隔绝声音,我们看得见它,它却是个聋子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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