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歌將竹筒收起:“多谢。”

许九万哈哈一笑,转身便走:“走了,告辞!”

“后会有期。”

王歌站在原地,目送著许九万的背影在林木间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哥哥……”

王妙妙轻轻走到王歌身边。王歌收回目光,低声道:“等吧,入夜再赶路。”

王妙妙点了点头,隨即视线转向不远处。那三人组正围著装满珠宝的箱子,手舞足蹈。

十五日后,一处青山脚下,王歌长长舒了口气。

终於到了。

王妙妙从马车中探出头,望向一旁马背上的王歌:“哥哥,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吗?”

王歌点点头:“你们在此稍作等候,我先上去看看。”

说罢翻身下马,独自走进了山中。没一会,他便抵达山顶,古戍派的小道观出现在眼前。

恰巧,青黛正在门前清扫,一抬头便瞧见了王歌。

“师弟?你回来啦!”她又惊又喜。

王歌笑著应答道:“嗯。”

“快进来,”青黛语气欢快,“今晚可得好好烧顿饭。”

王歌隨她踏入观中,边走边问:“师父在吗?”

“在的,这时候该是在看书。”

“我去见师父,有些事需请他老人家帮忙。”

“那你快去吧。”

王歌於是转身,往玄磯子的住处寻去。

抵达玄磯子房门外,王歌正要抬手敲门,玄磯子的声音却先一步从里边传出:“进来吧。”

他推门而入,只见玄磯子正坐在椅中,手持一本古籍翻阅。

王歌躬身行礼:“师父,弟子回来了。”

玄磯子放下古籍,端详他片刻,微微点头道:“嗯,气色尚可。这趟下山,没给为师惹什么麻烦吧?”

王歌面色一顿,含糊应道:“这个........额,应该没有。”

玄磯子微微皱眉:“什么叫应该没有?有便是有,没有便是没有。”

王歌轻咳一声,转开话题道:“师父,有件小事需要您帮帮我。”

“何事?”

“您隨我下山一看便知。”

玄磯子不再多问,起身隨他踏出了门。不多时,二人已一前一后,来到了山脚之下。

来到山脚,玄磯子看到一辆马车、三个低头站立的成人、一个头髮稀疏的小女孩,还有一匹瘦马。

玄磯子目光扫过,问道:“这是?”

王歌解释道:“这三人从前误入歧途,弟子稍加点拨后已愿改过,如今自愿跟隨。那匹瘦马也是他们途中收留的,弟子便一併带了回来。”

他轻抚小女孩的发顶,继续道:“这丫头是从一群来歷不明之人手中救下的。她无名无姓,弟子便为她取名『妙妙』,隨我姓王。”

玄磯子瞭然:“你想让他们留在观中?”

王歌拱手道:“请师父放心。他们可承担观中杂务,让师兄师姐们专心修行。”

“妙妙若有机缘,或许也能入门受教。至於这匹马,平日拉货载物也能派上用场。”

玄磯子点了点头:“此等小事,自然无妨。”

王歌却轻咳一声,低声说:“其实......弟子真正想求师父相助的,並非此事。”

玄磯子看向他:“哦?那究竟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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