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何必明知故问?不寻一有潜力的青年入赘,难道要將凝虹许配外戚?

秦家女眷改从田姓,若老祖知晓,必定挥掌严惩!”

秦凝霜玉容含慍,娇声斥道。

秦承钧冷笑连连:

“呵呵,老祖?老祖闭关十余年不出,若能得见真容,挨上一掌又何妨?再者,田氏有何不妥?若能拉拢结盟,仲脉不足为惧!”

秦凝霜声线发颤:“叔父辞世前,父亲曾说过什么?您或许忘却,凝霜却歷歷在目!您便是如此照拂凝虹的?”

秦承钧神色坦然,冷然回应:“凝虹资质平庸,又耽於嬉乐,外嫁不是正好?承荣泉下有知,亦会赞同此举,此乃为秦家谋划。”

“哼!张口闭口皆是秦家,实则为一己私慾!”

秦凝霜一甩广袖,高声喝罢,转身离去。

“放肆!”

秦承钧望著远去的倩影,厉声呵斥,一股雄浑威压骤然弥散,震得祠堂內的牌位微微颤慄。

见状,他面色骤变,连忙收敛法力,对著牌位一一行礼。

他仍是高声喊道:“即便你不愿这门婚事,也莫要开罪朱致远,终归是同门修士!”

眼见女儿彻底离去,秦承钧长嘆一声,又取了三炷香点燃,缓缓插入香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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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晨曦微露。

一艘湛蓝飞舟,缓缓於秦家上空掠行。

“朱贤侄,乾一兄如今修为几何?想来已与炼丹术一般高深莫测了吧。”

秦承钧立在飞舟船头,含笑对朱致远道。

“托前辈洪福,叔祖修为略有精进,如今已是筑基后期境界。”

朱致远淡然一笑,回话间,目光不经意瞥向身后秦凝霜。

“哈哈!不愧是炼丹大师,既能自证道途,亦能庇佑晚辈!说起来,你我两家若能缔结秦晋之好,辈分倒是有些错乱了。”

秦承钧放声大笑,满脸皱纹挤作一团,

“不过此乃小节,无关紧要,无关紧要。”

陆明立在飞舟中央,面朝右侧,俯瞰下方景致,默然不语。

秦凝霜侍立其侧,神色略显窘迫,轻声致歉道:“陆兄莫怪,家父他素来……”

陆明淡笑点头,目光落在广阔灵田上,並不在意。

方才秦承钧前来相迎时,见了朱致远便是一口一个“贤侄”,热络异常。

而对他陆明,不过是简单頷首示意,便再无半句寒暄。

秦承钧这般趋炎附势的做派,不论前世今生,陆明都见得多了,倒也未曾放在心上。

毕竟,他並无一位灵丹堂主的叔祖。

飞舟驶出一炷香光景,稳稳落在一处山腰。

此处山势平平,漫山皆是苍松古柏,枝叶交错如织,连平整落脚地都难寻,毫无特异之处。

陆明神识外放,隱隱察觉到一股滯涩之感,心头瞭然。

此处並非如表面那般寻常。

秦承钧依旧与朱致远热络攀谈,秦凝霜与陆明则默然静立,目光投向前方。

又过了半个时辰,忽闻东方天际传来破空之声。

眾人抬眼望去,只见一柄巨剑裹挟著凌厉气流飞来,剑身足有三丈之宽、二十丈之长。

剑身上隱约立著四人,其中三人,正是田泽林、丁世泽与柯志坚。

而为首者,身著青袍,面容文秀,瞧著三十余岁年纪,倒似一位落第秀才,正是田氏一脉的长辈,筑基初期修士田元青。

“承钧叔,竟来得这般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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