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丁家老祖
陆明凝视血雾,心內茫然,也不及细想,催运霜魄剑狂攻不止,剑风凌厉却难破其防。
血雾包裹中的丁世远,似是受了术法反噬,在血光繚绕间竟失了神智,僵立原地纹丝不动。
任凭陆明剑招如潮,血色护罩依旧纹丝未损。
数息转瞬即逝,陆明攻势未歇,神识骤然捕捉到一团极强灵力,自东方疾冲而来,其速愈增,转瞬便至近前。
“筑基修士!丁世远竟能唤来族中筑基老祖?”
陆明心头剧震,不及细思便调转云飞梭,遁走脱身。
未及飞出数丈,一道血色人影赫然挡在身前。
正是方才护持丁世远的血色护罩所化。
陆明急挥飞剑刺出,虽將血人打散,却已迟了半步。
身前虚空微凝,一名银髮老者已然立定。
老者银髮如霜,披散及腰,双目狭长,瞳仁深处隱有血光流转,顾盼间威严自生。
陆明神识扫过,只觉自身已被对方神识牢牢锁定,宛若网中困鸟,无论朝哪个方向逃遁,都难脱其掌控。
“此人法力较之童白秋强横不少,绝非筑基初期,怕是已至筑基中期。”
陆明见状,面上不动声色,心內却在思索脱身之法。
“呵呵,怎的不逃了?是惧得动弹不得,还是妄图与老夫一搏?”
丁家老祖上下打量著陆明,声音冰寒,带著几分嘲讽。
陆明自然无此狂妄,敢与筑基修士正面对决。
上次能除童白秋,是因其心系炼器,分神在先。
否则即便是筑基初期的散修,他也绝无胜算。
“晚辈铸剑堂灵材库谈凌风执事门下弟子陆明,见过前辈。”
陆明微微躬身拱手,礼数周全。
他心內虽慌,面上却故作云淡风轻。
眼下凭实力绝难脱身,唯有智取一途。
先抬出宗门名號,令对方有所忌惮。
下方丁世远已然回神,目光死锁陆明。
见自家老祖现身,他面露狂喜,指著陆明厉喝:“老祖,便是此人慾置我於死地!”
丁家老祖面容未改,目光移转,唇瓣轻启,似在以秘术传音。
一刻钟后,丁家老祖目光重落陆明身上,面沉如水:“陆明是吧?这般泰然自若,莫非篤定老夫不敢杀你?你有何倚仗?”
陆明拱手应答,淡笑道:“方才与丁兄有些误会,只是相互切磋。”
丁世远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著他。
此人方才一剑险些將自己洞穿,竟还大言不惭说是切磋。
陆明直起身形,掌间已多了两颗头颅:
“至於此二人,乃是晚辈在附近巡察时,撞见的天工门探子,便顺手除了。方才已遣千里鸽向谈执事稟报,老祖无需掛怀。”
丁家老祖望向两颗头颅,瞥了眼陆明,缓缓点头,嘴角噙著淡笑。
丁世远看得心急如焚,再度传音道:“老祖莫信他!此子分明是在誆骗我等!方才激战那般凶险,他哪有余暇遣鸽传信?快些杀了他!”
丁家老祖却置若罔闻,冷哼一声,挥手便將丁世远拍飞。
“砰”的一声,丁世远重重撞在一棵古树上,树顶积雪簌簌落下,將他浑身打湿,模样狼狈不堪。
丁家老祖再度转向陆明,浅笑道:“如此说来,倒要多谢陆小友了。若非你,丁家怕是要遭天工门的毒手。”
“前辈客气了,此乃晚辈分內之责。”陆明拱手回礼。
“只是此前世远兄曾许诺,若晚辈巡察有功,便以两瓶赤凝丹,外加五块中品灵石相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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