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借丹药之力晋升炼气七层,后又因精血损耗跌落至炼气六层。

如今他只觉丹田气海空浮虚散,任凭如何运功调息,进境都慢如龟爬,功效怕是不及往日三成。

“看来需得寻些典籍查阅一番,或是去神农轩,向木老打听打听才是。”

陆明心中暗忖。

自上次断肠蛊一事,他对木老的广博阅歷十分敬佩,多与这般人物亲近,总能探听到些讯息。

待调息完毕,已过午后。

陆明不再耽搁,御使飞剑便往天一殿而去。

此番能从童白秋手底保命,全赖他往日在天一殿中博览典籍,若非恰巧见过燃血阵纹,此刻他早已化为地火坑中飞灰了。

不多时,飞剑已至天一殿前。

陆明收了法宝,大步走了进去。

殿中管事元淑,见他进来,抬抬眼皮,並未说什么讥讽话语。

近年陆明常来借阅典籍,二人也算有几分熟络,態度也温和些许。

陆明径直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炼宝成败浅说》,寻了间静室翻阅起来。

这典籍乃是一位结丹炼器宗师所著,虽无什么独门秘术,却满是宗师经验之谈,其中关於炼宝关键处的剖析,颇有借鑑价值。

光阴似箭,转眼已至黄昏。

陆明合上书卷,走出静室。

刚到天一殿前,便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殿门处,单手托著下巴,目光直直地望向远方。

而他注视的方向,正是碧波峰一眾女弟子结束课业,各自返回居所的路径。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程景行。

陆明缓步走上前去,拱手见礼:“程师兄。”

程景行隨意挥了挥手,脸上带著几分悵然,望著那片鶯鶯燕燕的身影,似有无限感慨:

“唉,弱水三千,偏要只取一瓢,何其遗憾!若我家老祖是那化神真君,將这些仙子尽数收下,又有何不可?”

他连连摇头嘆息道:“都怪老祖不努力啊!”

陆明神色不动,心中却是暗暗咋舌,不敢接话。

在结丹长老门前,对其弟子评头论足,以他的身份,可不敢妄评妄议。

约莫一刻钟后,碧波峰女弟子尽数散去。

程景行回过头,目光带著几分深意:“陆师弟,程某的道侣,已然定下了。”

这话勾起陆明兴致,好在不是什么凶险话题,他当即问道:“哦?不知是哪位仙子有此福缘?”

程景行微微一笑,答道:“便是你先前见过的,碧波峰管事柳兰。”

陆明闻言,柳兰那美艷动人的容貌顿时浮现在心头。

当初在精炼房中,他险些被其媚术所惑。

想到此处,他不禁暗忖:“莫非程师兄,是被她的媚术迷了心窍?”

更让他疑惑的是,柳兰分明已是筑基修士,且筑基已有十余年光景,而程景行不过炼气十层修为,二人如何能结为道侣?

程景行见他面带疑惑,解释道:“自然不是如今行婚礼,须得待我成功筑基后。”

他说著,面色变得迷茫,不復往日阳光开朗,仰头望天:

“看在她姿容艷丽,天资不错的份上,我也懒得计较年龄了。凡人常说『女大三,抱金砖』,那我等修仙之人,女大三十……抱什么呢?”

陆明略显尷尬,又不敢隨意接话。

筑基修士的是非,他可不敢胡乱置喙,只能带著淡笑,静静听著。

又过了半晌,程景行回过神来,眼中多了几分戏謔:

“陆师弟,你近来可是名气大噪啊。听说你竟將铸剑堂的镇堂之宝给掀翻了,还害死了一名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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