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闻言愈发自疑,自己不过一介寻常炼气弟子,纵是略微展露些精炼技能,何德何能值得筑基执事青睞,甚至还重赏拉拢。

他沉吟片刻,自忖不得其解,还是抬首问道:“不知弟子何德何能,竟劳动童执事亲自相求?”

“要你为老夫炼器!”

童白秋抿了一口灵茶,嘴角噙笑。

“炼器?童执事莫要戏言了。”陆明坦然一笑,復又恭声问道,

“弟子不过炼气四层修为,仅能熔炼些废器,远不及房中朱、童二位师兄,据弟子所见,精擅此道者较弟子胜出者不下十人,弟子自问无半分特別。”

未將此事釐清之前,他断不敢贸然应承。

童白秋冷哼一声,不屑摆手:“他们啊,论修为底蕴,诚然胜你良多,却不过是倚仗法力深厚之便,全凭蛮力为之,行事粗疏无措。”

童白秋目光直视,眼角微弯,指了指陆明:“而你,据老夫观察,精炼技法颇佳,每次出石室皆从容不迫之態,若非孟康为其废物子侄出头,那金珀晶定然是你囊中之物。”

陆明並未被这番溢美之词冲昏头脑,眼帘微垂,神色平静无波,只淡然回应:“执事过誉了,弟子不过是侥倖与灵材相性契合罢了。”

“正是!要的便是你这份相性契合!”

童白秋轻拍案几,身形微挺,声音陡然高亢,“老夫要你精炼的,乃是一种晶类灵材,其相性与月华晶相去无几。”

陆明垂首沉思,念头电转,数息后方才问道:“既如此,执事所精炼的定然是珍稀灵材。为何不请其他三位执事出手?那三位皆是宗內有名的炼器大师,精炼之能定然远胜弟子。”

童白秋嗤笑一声,应声道:“你当筑基炼器师是那般易请?老夫要炼製的可是顶级法器,堪称结丹法宝之下无往不利的存在。若让那几个老东西掺和,不扒老夫一层皮才怪!你可知晓,戚长老为请我等几人外加车长老出山,已然快將家底掏空了……”

童白秋话锋一转,不再多言,只意味深长地望著陆明。

听到此处,陆明心中稍安,这般说辞倒也说得通。

只是他瞥了眼案上玉简,心中仍有疑虑:这《洞玄经》若是真如童白秋所言,乃是其族中秘术,这般隱秘之物,怎会轻易传予外人?

陆明眉头微蹙,低头沉吟不语。

室內静了足有数息,童白秋渐生不耐,面色渐渐沉了下来,手指轻叩案面,房中唯有清脆的敲击声有节奏地迴荡。

敲击声愈发急促,童白秋眉头也拧了起来,终是出言催促:“小子,有何疑问尽可一併问来,莫要这般磨磨蹭蹭。”

陆明一时也想不出更多詰问,便望著案上玉简道:“不知这《洞玄经》究竟是何等稀有秘术?若是执事族中秘传,传予弟子,难道不惧弟子外传?”

童白秋瞥了眼桌上玉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此事你无需掛怀。虽称族中秘术,却非我族核心传承,亦是自他处所得。你只需发下心魔之誓,立誓不外传便可。”

“心魔之誓?”

陆明满脸困惑,心中生出几分鬱结,怎么这疑问是越问越多。

可若不將疑惑尽数解开,他实难安心。

“你小子连心魔之誓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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